主要是老外,很多老外在后世是越来越不清楚这段历史。
别说这一段历史,毕竟老外连他们自家历史都能忘记的。
但某位五星上将硬生生让全球很多人在后世都能记忆犹新。
论名气他在诸多名将里面都算得上第一梯队,甚至在许多大众非硬核历史迷眼中,他的名气比那些真正的名将还要响亮。
单论军事实力,就纯属路边一条了。
而他苏某人今后不仅名气大,实力也杠杠的,凭什么不可取而代之?
如果有机会还能把人家彻底取而代之,同样去当一下小鬼子的太上皇。
而另一个原因,同样简单,那就是塑金身。
塑金身的好处很多,比如今后苏浩可以肯定,自己有强军系统,打仗的风格肯定会偏强势。
未来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会和上峰的作战风格和策略形成冲突。
而这时候塑造的金身就能派上大用。
到时候上峰还真不一定敢轻易动他。
毕竟上峰可是很看重国际舆论的,而他这张照片一旦在国际上也产生极大名气,上峰轻易就动不得他!
另外他日后肯定帮自己同志们,这肯定也会和上峰产生冲突。
而塑造的这层金身同样是他的护身符,直至他彻底成长起来无惧上峰,那这层金身也算是发挥其最大价值了。
不过苏浩此刻想了想还是看向周处声,
“至于让那女记者道歉……不仅仅是维护我个人尊严。
我要让她,让所有看到报道的外国人明白,我们中国军人,不是他们眼中可以随意评判,甚至带着猎奇和娱乐心态看待的远东景观。
我们是正在用生命和鲜血捍卫家园的战士,值得也必须得到平等的尊重。
这关系到我们整个民族和军队的国际形象。”
周处声听得似懂非懂,但隐约觉得自家长官不愧是黄埔毕业的,就是深谋远虑。
苏浩将墨镜重新戴上,他拍了拍周处声的肩膀:
“记住,以后但凡有报社记者,或者任何重要的公开场合,只要涉及拍照和采访,你都要提醒我,换上这身行头。”
“好....好的长官!”周处声忙点点头。
——
大场,蕴藻浜以北,国民革命军第十九集团军第六军团第四十三旅前沿指挥部。
随着外面一阵紧似一阵的沉闷爆炸声,不断簌簌地落下灰尘和碎土,落在摊开的地图上。
。
旅长杨汉城,背对着众人,站在作战地图前。他身上的将官呢子军服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和泥土染成深色的衬衫,袖子高高挽起,他双手撑在铺着地图的破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焦躁。
“报告旅座!左翼四三一团一营阵地告急!
日军第三师团一部在四辆战车引导下,连续突破我两道前沿堑壕!一营伤亡超过三分之一,营长阵亡!现由一连长代理指挥,仍在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但……但恐难持久!请求旅部速派援兵!”
一名脸上带着新鲜血痕的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几名参谋和副官都低着头。
援兵?哪里还有援兵?
杨汉城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
良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告诉一营代理营长,没有援兵。让他……把营部的文书、司号、炊事兵,所有能拿枪的,包括他自己,都给我顶到最前面去!人在阵地在!丢了阵地,不用鬼子动手,我亲自去毙了他!”
“是……是!” 通讯兵嘴唇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言,转身踉跄着跑了出去。
通讯兵刚走,另一个方向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另一名报务员拿着电文冲了进来:“旅座!师部急电!
日军第三师团主力正向我旅与右翼四十四旅结合部猛攻,结合部三号高地已失!师座严令,我旅务必抽调有力部队,配合四十四旅,于两小时内夺回三号高地,恢复防线完整!否则,日军将由此切入,分割我旅与师主力联系!”
“抽调部队?老子现在哪里还有部队可抽?!”
杨汉城猛地转过身,一拳重重砸在地图上,震得桌上的马灯和蜡烛一阵狂跳,他双眼布满血丝,“告诉他妈师长!我杨汉城手下就剩下这点家当了!四三一团被打残了三分之一,四三二团在正面顶着鬼子一个联队猛攻,自身难保!
旅部警卫连昨天就填上去了!
我现在连挖战壕的工兵都派上去当步兵使了!还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