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平静的何雨柱,感觉难,很难,叹口气点点头:“好,柱子那你先忙,我去找找别人!”
“爸,爸,快进来,洗尿布了。”何雨柱招呼何大清和老伊。
“好好!”老伊赶紧笑着答应。
老伊这一点很好,有识人之明。
易中海玩的那点小把戏,老伊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好何雨柱,知道这孩子有分寸,所以自然也是完全支持何雨柱。
最终,易中海只能去找闫埠贵。
其实这种事情,一个院子里,找人不难,都是街坊邻居。
不过易中海没有孩子,会让人多想。
如果有孩子,只是找人搭把手,这个好说,以后自家有事,也需要对方孩子搭把手,一来一往,这也算是一种“礼尚往来”,就如随份子钱一样。
可问题是易中海没有孩子。
现在帮你,那以后是不是一直帮你?你没孩子啊,你还能找谁?
现在找你帮忙送医院,以后会不会找你帮忙养老啊?
都是邻居,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你眼睁睁看着他死?
年龄大了不方便,你顺便帮我把定量粮领回来吧。
年龄大了,你没事帮我做做饭吧。
你洗衣服顺手帮我也洗了吧……
所以没人愿意去沾绝户,别说什么这个年代有奉献精神,远亲不如近邻什么的,那是创建在公平基础上。
别以为没有孩子的绝户都有人养老。
这年月吃绝户反而很是常见。
易中海去找闫埠贵。
闫埠贵这个人这点好,算帐仔细。
“老闫,一大妈病了,麻烦解成和解放帮我送医院。”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老易,是这样的,上次送你,每人五块钱,这样吧,咱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一人三块钱。”闫埠贵认真的说道。
“老闫,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是先帮我把一大妈送医院吧!”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易中海现在也没办法,他就是看看谁能帮自己,不管是谁,只要能帮自己就行。
“老易是这样的,现在帮你一下没什么,可是以后呢,每次你都要找我家解成解放吗?”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这种人精,算盘珠子打的精细。
闫埠贵人家这个人设就是这样,不能白出力,所以这种事情,就算是闫埠贵提出来,也不会让人恼怒。
这就是人设。
人家塑造了一个不讨人喜的人设,所以这种情况就不会得罪人。
“行,三块,就三块,老闫啊,你这目光看的也太浅了。”易中海说道。
然后拿出六块钱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笑呵呵的也不反驳,拿到钱就行。
“解成、解放。”闫埠贵接过钱笑着喊道。
闫解成笑着过来伸出手。
也不说话。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解成,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我去劳动,你不能只收报酬吧。”闫解成笑着说道。
闫解放也笑着伸出手:“是啊爸,你看我们冒着严寒,去付出劳动,这钱应该我们拿,你是老师,你算帐最清楚。”
两个儿子就看着闫埠贵伸着手。
一副你要是不给钱,你自己去帮一大爷去送。
闫埠贵气的不行,最后叹口气,将六块钱给了两个人。
闫解成和闫解放两个人收下钱,开心的跟着易中海去送一大妈上医院。
闫埠贵看着离开的儿子,微微出神。
最后笑了笑:“好小子,自己这算计的本事是学到了。”
贾家。
贾家现在的生活很平静,黄主任废了,反正没人再骚扰秦淮如了。
今年快要过去了,年后棒梗也就能转正了。
过完年棒梗19岁,可以考虑相亲了,等到二十岁就可以结婚。
秦淮如也是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
贾东旭的模样她现在都有点模糊了,甚至提起贾东旭都有点恍惚,感觉好遥远,遥远的都想不起有什么事情。
她现在的记忆都是何雨柱的。
看看棒梗也挺好。
现在贾家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在院子里也属于顶好的。
要知道秦淮如买了房子的,不在这个院子,之前是给两个哥哥暂住的,现在他们也都转正,有了住处,房子也腾出来了。
所以说,到时候棒梗结婚也有房子。
现在住在一起,房子确实有点紧张,不过也能住下,用帘子隔成了三段,贾张氏和棒梗睡一段,中间是小当和槐花,最里面是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