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太多,反而把最有希望给他养老的人弄没了。”
“爸,谁啊,是何雨柱?棒梗?”闫解成好奇的问道。
闫埠贵笑笑不再说话。
刘家。
刘家今天凑齐了,但是气氛有点诡异。
刘海中压着火气,大年三十,不想再干架,这儿子几天前又对他动手了。
他不打算管这个儿子了,不会给他娶媳妇。
老三刘光福看情况吧。
以后自己赚的钱自己留着,吃点喝点。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没有一句话。
吃饱饭后,刘光天和刘光福起身准备离开。
“去把碗洗了!”刘海中淡淡的开口。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愣。
刘光天率先开口:“这不是我妈干的活吗,我要上班,我一个大男人洗什么碗,我妈又不上班,也就做做饭,洗洗碗和衣服。”
“我们年龄大了,怎么要养你一辈子?”刘海中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只好拿着各自的碗去洗。
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