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以后应痂就你来保留吧。”许克生摆摆手,“以后种痘苗就完全交给你了“”
。
卫博士恍然大悟。
这段时间,老师一直将自己带在身边,悉心指点,原来是将种痘苗这份手艺传给自己。
这可是独门绝技!
卫博士涨红了,冲许克生一个长揖:“谢老师传艺!学生一定将防痘疫、种痘苗发扬光大,治愈更多百姓。”
许克生看他明白了,笑道:“以后朝廷肯定会推广种痘苗。种痘的医生多了,必然也良莠不齐,你好好做就行了。
“”
历史上虽然出现了人痘接种术,但是因为痘苗的费用昂贵,普通百姓大多无法承受。
许克生估计,这种情况在大明也无法避免,毕竟痘苗的成本高昂。
除非朝廷承担了种痘苗的全部费用。
但是,这是一笔巨额的费用,朝廷根本不可能承担的。
这就有必要研制成本相对较低、更安全的牛痘。
许克生叮嘱道:“人痘接种术,不过是防痘疫的开始。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等这一次的痘疫过去,就该着手研制牛痘了。
但是研制牛痘需要钱,种痘苗恰好可以弥补这一部分的经费。
想到这里,许克生叮嘱道:“权贵找你种痘,一次的收费不能少了。”
石灰山。
谢平义眼看太阳西斜,已经过午了,儿子依然在昏睡。
他一早就来了,一直在儿子身边悉心照顾。
看着烧的糊里糊涂的儿子,他的心里针扎一般难受。
早饭、午饭都是从牙关灌进去小半碗米汤。
期间他煎熬不住,去找御医求情。
今天值班的是太医院的罗院判。
太医院一共有两个院判,罗院判虽然不如戴院判的医术高明,但是在御医中也算翘楚了。
谢平义以为这下儿子有救了。
没想到罗院判和昨天的御医一样,只是开了方剂,最后经过病人家属的轮番请求,他才命令医士辅以针灸,方剂、针灸齐下,但是病人几乎没有根本的改善。
谢平义吩咐仆人道:“将参汤送来。”
这是早晨他带来的,希望用参汤辅助儿子抗病。
刚准备好汤匙,燕王府来了一个壮仆,近前低声道:“大管事,小人已经打听清楚了,许克生就在城南。
“上元县在那设立了单独的安置点,他从正月十二就一直在那里。”
谢平义急忙问道:“那儿的救治情况如何?”
仆人回道:“听说去的病人活命的多,不少人都冒充是上元县的,去那里治病。许县令也都接收了。”
谢平义暗暗记住了,微微颔首道:“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
打开汤碗,谢平义想给儿子喂点参汤,却发现儿子牙关紧咬,喂不进去。
谢平义吓得腿都软了,急忙去找罗院判,一路上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老先生尤如王院使一般,仙风道骨,脾气干分好。
听到谢平义的话,立刻跟着来了。
仔细检查一番,下了三根银针。
一刻钟后,他起走了银针,”谢管事,现在可以吃东西了。”
“罗院判,能否重新给犬子开一个方剂?”
“不用新的方剂,”罗院判温和地安慰道,“现在的方剂再吃一次看看效果。”
“院判,”谢平义看看左右,急忙塞过去一块玉佩,“能来一份紫雪丹吗?”
玉佩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罗院判却只是扫了一眼,就轻轻地推开了,”谢管事,现在用不上紫雪丹。并且紫雪丹现在缺货。”
经过许克生改良了炮制工艺,太医院过去的紫雪丹全部报废了,新制的紫雪丹需要时间,因此变得十分紧俏。
皇宫和重臣的府邸都不够用了,怎么可能再给一个管事的儿子。
罗院判安慰道:“老夫知道你担心孩子的安危,但是在用的方剂都是经过验证的,行之有效。”
“院判,可——可是犬子————这种情况,在下担忧的很。”谢平义的眼圈红了。
罗院判连连点头,“谢管事,你的心情,老夫完全感同身受。再等一等,生了冻疮,就是这么磨人,需要时间来治愈的。再等一等。”
无论谢平义如何苦苦哀求,罗院判都没有点头答应,又有病人昏厥了,罗院判安慰他几句,匆忙地走了。
谢平义给儿子喂了参汤,喝了一小半,撒了一大半。
放下汤碗,谢平义担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