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呐!”
5
“”
谢平义要来了马,一路催马狂奔。
幸好现在痘疮流行,街上行人稀少。
他的几个孩子,只有谢品清一个成才的,虽然去年谢品清乡试落榜了,但是相比之下,这个儿子的学业是最好的,其他的全是庸碌无为之辈了。
石灰山在外廓,朝廷宝贝国子监的学生,没有放在城外。
不过盏茶时间,谢平义看到了寺庙的飞檐。
纵马又在山沟沟里跑了一段路,终于到了山门。
寺庙已经有官兵把守。
亮出燕王府大管事的身份,谢平义顺利进了寺庙。
一个国子监的小吏迎了上来:“谢大管事,谢公子在西院。”
谢平义跟着他向西院走。
小吏看他焦急、恐慌,并安慰道:“大管事,生病的学生都被安排在了西院的客房,太医院派来了御医。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您大可放心。谢公子很快就会痊愈的。
谢平义只是陪着笑:“您说的是!有御医在,在下放心的很。”
到了西院门口,小吏不再往前走了:“大管事,小人还有事,就不陪您进去了。”
谢平义知道他害怕,但是没有点破,道了声谢,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西院飘着几个病人的呻吟声,不知道是从哪个房子里传出来的。
谢平义听得心惊肉跳。
不知道这些声音里面有儿子的吗?
幸好病房门口都挂了木牌,上写了病人的姓氏,谢平义顺利地找到了儿子。
儿子脸色通红,额头烫手,人已经烧的迷糊了。
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甚至院子里都看不到一个医生,更不要说御医。
谢平义冲出屋子,喊了一声:“有医生吗?医生在吗?”
没人理会他。
他提高了嗓子:“医生在吗?”
依然没有人理会。
谢平义心中的怒火再也掩盖不住了,开始大喊大叫:“医生,来一个医生!”
终于,一个中年人快步从一个角门走了过来,“怎么了?”
谢平义上前哀求道:“医生,我儿烧的糊涂了,快给他看看吧。”
中年人跟着他进了房子,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谢品清,便说道:“他是刚送来的,马上就御医过来给他开方子了。”
谢平义很惊讶:“你不是御医?”
中年人尴尬的摆摆手:“在下只是学徒,开不了方子。”
谢平义感觉自己急得脑袋要冒烟了,怒吼道:“再这样拖下去,他就不需要医生了!”
中年人的脾气很好,温声安慰道:“别急,御医马上就来了。”
跟着儿子的家仆也赶来了,谢平义命他出去查找御医。
就在谢平义要暴走的时候,御医终于来了。
谢平义立刻换了一张脸,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跟在御医后面。
御医上前望闻问切,很快就开了方子,命人熬药。
谢平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是半个时辰,谢平义又不淡定了。
儿子吃了药之后,烧退了一些。
但是不到半个时辰,高热又起来了。
只好再次请御医。
谢平义也知道,高热是痘疮的典型病症。
可是眼看着儿子烧得迷迷糊糊,甚至说起了胡话,他心如刀绞。
他连请了两次御医,第三次再请,御医就不来了,只是解释高热要持续三到四天。
谢平义想着把儿子接回燕王府。但是现在四处都是病人,虽然回了燕王府有人照顾,但肯定请不到御医了。
最后他也只能忍了下来。
日上中天,谢平义再次给儿子喂了一碗药汤。
不忍心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他蹲在病房外,心乱如麻。
他对御医失去了信心。
几个儿子中最优秀的,却得了如此峻烈的疫病。其他几个废物儿子,在北平应该平安无事。
贼老天!
这是捉弄咱的吗?
他想到了一个神医,肯定能救活儿子。
许克生!
虽然燕王府和许县令不对付,但是谢平义还是考虑了万一不行就去求他。
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许克生不会见死不救吧?
今天是正月二十了,冻土在渐渐化冰。
正午的阳光暖暖的,风也少了冬天的寒意。
咸阳宫的房,朱元璋和太子相对而坐。
痘疫肆虐,不断蔓延,父子俩愁容满面,一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