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戴院判的忠告
的阴阳怪气,当即拱手回道:“伯爷谬赞,下官愧不敢当。下官上承皇恩,下安黎民,维护纲纪本是下官职责所在,日后定当一如既往,秉公行事,方不负朝廷伯爷的期许。”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暗暗点出自己是依法办事,占住了理。

    说完,他再次拱手:“在下奉太子殿下令旨,今日要出城前往马场办差,不便久留,就先告退了”

    。

    韩良俊本想借机发难,却没想到许克生这般伶牙俐齿,不仅没讨到便宜,还被他狐假虎威,用太子的名头压了回来。

    他的心里憋着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说道:“去吧。”

    许克生不再多言,转身稳步离去,腰杆挺直,脚步不疾不缓。

    韩良俊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眼,目光闪铄,生着闷气。

    直到许克生走远了,他才缓缓转过身,朝着蓝玉等人走去。

    蓝玉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咸安伯,讨到便宜了?”

    咸安伯悻悻地说道,“小家伙伶牙俐齿。”

    众勋贵顿时齐声大笑起来,没人上前安慰他。

    宣宁侯曹泰更是大笑道:“老韩呐,和读人耍嘴皮子,你是气糊涂了吧?”

    咸安伯看了他一眼,”曹侯爷,如果您的奴仆被打的快废了,您能心平气和吗?”

    曹泰点点头,坦然道:“能,老夫太能了!”

    宣宁侯自认为有资格说这话。

    一个奴仆挨打算什么?

    自己的族人被许克生抓到了错,在田野里就按住打了一顿板子,打的屁股开花。

    结果,这件事被太子当笑话来说,宣宁侯只能吃下哑巴亏,见了许克生只口不提这件事。

    他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咸安伯却无话可说了。

    宣宁侯族人被打,都只能忍了,自己一个狗奴才被打真的不算事。

    有了比他更倒楣的,他的气顺了不少。

    蓝玉收住笑容,目光扫过众人。

    虽然他也不理解许克生为何下手这么狠,但是许克生和太子的安危绑定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帮衬一把。

    蓝玉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这位县尊可是铁面无私的主儿,想要面子,就管好自己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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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转头就走。

    心中却对许克生有些不满,毕竟是勋贵的奴仆,骂几句就够了,怎么还打的那么重?

    真以为勋贵是泥捏的?!

    蓝玉给太子请了安,坐在下手陪着说话。

    两人都是说着朝政的琐事,从湖广的粮价说到北方的边患。

    蓝玉说话时始终拿捏着分寸,只口不提正热闹的太仆寺案。

    这个案子涉及太多的利益,他不想卷入进去。

    待朱标打了个哈欠,他便知趣地起身告退。

    回到凉国公府,蓝玉径直去了房。

    窗前,幕僚骆子英正在处理往来的信。

    骆子英抽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王爷,襄阳来信,是谨瑜来的。”

    蓝玉接过,打开看了几眼。

    王亦孝被江夏侯的儿子给阴了,之后辞官去襄阳当了教先生。

    虽然出了官场,但是和凉国公府的联系从没有断过。

    王亦孝还想着有一天能够起复。

    蓝玉粗略看了一遍就放在了一旁,信中只是问安,然后写了自己的近况。

    没什么要紧事,都是一些日常琐事:

    教的学生有几个考上了童生;

    襄阳最近下了一场暴雪;

    骆子英道:“谨瑜的学问精进了不少,人也沉稳了不少。”

    蓝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以为然道,“男人嘛,哪有不风流的?这孩子太要面子。”

    放下茶杯,蓝玉皱眉道:“明年让他出来做事吧。过去还能聊聊公务,你看看他现在写的,全是过日子的事。”

    “再这样下去,他就成呆子了!”

    算起来,王亦孝是他的重孙辈,也是凉国公府培养的得力助手。

    蓝玉不想让这孩子就这么沉沦下去。

    骆子英也正有此意,当即建议道:“老公爷,不如让他就在湖广做官吧,在底下打磨几年。”

    “善!”蓝玉当即点头应下,“回头你给他回封信,让他提前做些准备。”

    蓝玉靠在椅背上,问道:“咸安伯的人,被许克生打了,先生知道吧?”

    骆子英点点头,“是的,老公爷,被打的是一个管钱袋子的管事。打的很重,以后会不会留下暗伤都不好说。”

    蓝玉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怎么下手这么狠?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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