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明一时语塞:“这————”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形成了一个闭环。
公孙明很不甘心。
上次设计董百户,就是被眼前这位县令给坏了好事。
现在你落本官手里,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公孙明猛拍桌子,狞笑道:“许克生,你识相一点,这里是诏狱!多少达官贵人在这跪地求饶。”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因为他们是犯人,下官是朝廷命官。”
身后传来嘶嘶啦啦的声音,一阵烤肉的味道飘来,犯人扯着嗓子惨叫。
许克生心里慌的一比,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挨揍,但是表面上却稳的很。
公孙明指着受刑的犯人,冷哼道:“许县令,不老老实实交代,你马上也要上那个木架子了。
许克生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之后无论公孙明如何恐吓,甚至辱骂,许克生都沉默不语。
该说的都说了,多说无益。
如果要动刑,说不说都躲不过。
自己在赌,老朱的儿子还需要自己的医术,自己暂时安全。
终于,公孙明败下阵来:“带下去,让他好好反省!”
许克生心中彻底安定了,自己只是暂时失去了自由。
估计天明就可以出狱了。
此刻。
张铁柱失踪的地方,火把通明。
当初两个踢打路上酒坛子燕王府侍卫,被带了过来指认具体的地方。
蒋裹着大红色披风,安静地站在一个店门口,看着手下在四周查找线索。
手下一个总旗带着一个老汉过来:“启禀指挥使,这里的坊长说,扫雪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一条马鞭。”
蒋急忙问道:“老丈,尸体在哪里?”
坊长战战兢兢地指着一旁回道:“老爷,尸体就在这儿,小老儿本想等天明了去报官的。”
顺着老汉指的地方,有一个鼓起的雪堆。
番子急忙扫去积雪,下面果然是一具尸体。
“老丈,移动过尸体吗?”蒋温和地问道。
坊长急忙摇头,摆手:“老爷,小老儿看到尸体上有一道吓人的伤口,就没敢有让人动。”
蒋微微颔首,心中十分满意。
尸体还保留了原来的样子,也许能发现一点什么线索。
“仵作去验尸。”
坊长又从怀里拿出马鞭子,双手奉上:“指挥使老爷,这是在尸体脚下发现的。
一旁的燕王府侍卫吃了一惊:“这,这好象是张总旗的。”
蒋接过马鞭子,在火把下仔细打量,把手末端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张”字。
他将马鞭子一并给了件作:“仔细查验。”
陆续有番子过来禀报:“启禀指挥使,佛宁门未发现可疑人员进出。”
“启禀指挥使,上元门未发现可疑人员进出。”
“启禀指挥使,姚坊门未发现可疑人员进出。”
”
蒋环顾四周,雪花飘落,天地一片昏暗。
最近的四个外廓城门,已经排除了三个门。
只剩下一个观音门了。
再次有番子来禀报:“启禀指挥使,下午大雪的时候,观音门有守门士卒看到燕王府侍卫单人匹马出城。”
蒋抬头看了一眼观音门的方向。
雪花挡住了视线,蒋的目光企图穿透黑夜看向远方。
出了观音门,前行不远就是燕子矶,还有通往各地的官道。
难道张铁柱逃走了?
蒋当即走向战马:“去观音门。”
观音门城墙下,下午值守的一个小旗全被带来了,全都在城门洞里等侯。
虽然雪落不到头上,但是寒风呼啸,每个人都冻的瑟瑟发抖。
有锦衣卫打着火把看守,他们都沉默地站着,用力抱紧双臂。
蒋带着手下来了。
观音门值夜的总旗亲自迎了上来,躬身施礼。
蒋甩鞍下马,客气道:“本官借你们的公房一用。”
总旗陪着笑:“指挥使尽管用。”
蒋大步登上了城楼,去了公房,一个亲卫上前接过他的披风。
蒋径直去了首位坐下。
总旗很懂事,已经在屋里烧了火盆,虽然暖意不多,但是远比外面的天寒地冻强了太多。
蒋沉声道:“传观音门值守的小旗。”
小旗畏畏缩缩地进来,叉手施礼:“小人拜见指挥使!”
蒋问道:“下午值守的情况,你说一说。”
小旗十分尴尬:“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