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张铁柱去哪儿了?

    心中暗叫晦气,但是想收鞭子已经晚了。

    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乞丐身上,顿时碎布、血珠飞舞,乞丐的身上出现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

    张铁柱松了一口气,还是活的。

    他的一口气还没吐完,乞丐已经应声倒地,身子慢慢摊开,直挺挺地躺着,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

    人死了?!

    是被一鞭子抽死的吗?

    张铁柱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闯祸了!

    乞丐如果冻死了,没人会在乎,衙役丢上车子,拖出城外的乱葬岗就埋了。

    可是有这道伤就不一样了,遇到多事的衙役,甚至想讹钱的泼皮,这就是个人命关天的案子。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楣呢?

    一鞭子就抽死了?

    肯定是他该死!

    张铁柱正在尤豫,要不要下马将尸体扔远一点。

    清扬突然从他身后出现,无声无息地靠近两步,右脚猛地点地,身子轻飘飘地跃起,没有重量一般。

    她的手中挥舞着八棱紫金铜锤,砸向了张铁柱的脖子。

    风声,雪声,再加之心中慌乱,张铁柱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动静,等他听到袭击的风声已经晚了。

    锤头敲在了他的脖子上,张铁柱身子软瘫,从马上滑落在地,只有左脚还在马蹬里。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已经看不清天地。

    五步之外已经看不清人影,眼中只有飘落的雪花。

    清扬把张铁柱拽到地上,从他身上摸出燕王府的腰牌。

    一个身材和张铁柱相仿的大汉走了出来,接过腰牌。

    清扬拖着张铁柱进了一旁的巷子。

    巷子七拐八绕,她拖着昏迷的张铁柱在巷子里飞快地穿行。

    到了另一端的巷口,一辆驴车早已经在等侯。

    随着清扬的靠近,车门打开了,清扬一抬手将张铁柱丢了进去。

    咚!

    张铁柱重重地落在车厢里。

    车门随之关闭,里面的人跺了跺脚,驴车缓缓起步,顶着大雪朝观音门走去。

    看着驴车走远了,清扬转身快步回城。

    双方没有一句话的交流,配合十分默契。

    大汉嘴里咬着腰牌,上前去抓张铁柱的战马的缰绳。

    战马认主,见到陌生人靠近顿时焦躁不安,灰溜溜叫了起来,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大汉抓住马缰绳,竟然一时无法上去。

    张铁柱的手下听到马嘶,以为是张铁柱在催促他们,张铁柱是他们的总旗,他们立刻着急起来,开始大骂车夫,督促车夫尽快收拾满地的酒坛子。

    可是车夫只顾着哀嚎,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命令。

    最前面的两个只好下马,怨气冲天地用脚将酒坛子踢到路边,一边收拾,一边威胁车夫:“等爷收拾了路,看怎么抽你吧!”

    “贱奴!看爷怎么打折你一条狗腿!”

    “你必须将地上的酒全部舔干净了!”

    ”

    “这是什么劣酒,一点酒味都没有。”

    已经破损的酒坛子,他们直接一脚踢飞;

    完好的酒坛子,他们更是暗中加大力气,将酒坛子踢碎了。

    一时间碎渣飞舞,不少砸在路两旁的店铺门窗上,两边的商家都躲了起来,不敢招惹这一群瘟神。

    眼看道路要清理出来了。

    一名侍卫拿起鞭子,狞笑着就要去抽拉酒的车夫,“贱奴!”

    “”

    车夫早已经一骨碌爬起来,疯狂地跑开了,很快就消失在雪幕之中。

    侍卫很不解气,直接将他的车子给掀翻了。

    路边不少商家的杂物,也一并被他给踢了。

    车下竟然还遗留了一个棉布包裹的箱子,足有五尺多长,三尺多高。

    侍卫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也一脚踢翻。

    箱子在地上翻滚,里面飞出一团乌云一般的东西。

    侍卫惊吓不已,接连后退几步,大叫:“这是什么东西?”

    “有毒虫?!”

    “大家伙小心!”

    侍卫们都摸出刀子,惊恐地看着在雪花中“乌云”。

    “乌云”在雪中乱飞,很快就掉头扑向了他们的战马。

    有侍卫看清楚了,大叫:“马蝇!是马蝇!”

    “下雪天哪里来的马蝇!”

    “快看住各自的战马!”

    ”

    ”

    其中两匹战马的主人负责清理道路,不在战马身旁,这两匹战马率先受到马蝇的袭击,铺天盖地的马蝇几乎挡住了马头。

    两匹战马都受惊了,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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