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环节。
清扬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二郎说的对,这种事兼听则明,最好能审问一番张铁柱。”
许克生摇摇头,这就更难了。
董桂花起身撤了饭菜。
清扬、周三娘跟着她一起走了。
许克生坐到书桌前,拿出最近几天的邸报翻阅起来。
四川已经彻底平定了月鲁帖木儿的叛乱,已经将俘虏的叛军将领压解赴京,其中就有月鲁帖木儿父子。
万籁俱寂,月光澄澈如水。
燕王府。
书房烛火通明,温暖如春。
燕王返回的行程已经定了,五日后出发,返回北平府。
朱棣捧着热茶,斜靠在软榻上,“终于回去了!”
这次回京经历的种种,让他疲于应付。
尤其是大校场的赛马,竟然和父皇的骏马并列第一,至今还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朱棣还有些不甘心,“大师,大校场的那次,真的没有怀疑的对象吗?”
“阿弥陀佛!”道衍低声道,“王爷,陛下肯定也让锦衣卫查了,但是都没查出什么。”
杜望之接口道:“只能所做手脚的人太厉害了,竟然手尾如此干净。”
朱棣缓缓点了点头,只能暂时吃了哑巴亏。
杜望之又继续道:“许克生医术通神,又擅长兽医,他也是有嫌疑的。”
道衍没有接口,虽然杜望之说的有道理,他和王爷都这么想,但是没有证据啊!
许克生可不是普通的医生,不能随便抓来拷问的。
朱棣抖抖手中的邸报,叹息道:“一个十七岁的县令,本就极其稀罕了,现在还是在京畿要地。”
杜望之回道:“在下在一些贵人家走动,听他们的口气,也是倍感意外。”
朱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的出来,太子很信任他。以后他要是位极人臣,燕王府的日子只怕不好过啊。”
道衍念了一声佛号:“王爷,许克生只是县令罢了,以后的事情谁好说呢?”
“少年得志的,在壮年之后,成就了了的居多。”
朱棣皱眉道:“他好象对本王很有意见。”
道衍劝解道:“王爷,之前发生的几次冲突,都事出有因。他一个毫无背景的白丁,现在即便是举人、是县令,依然无法和王爷抗衡的。”
“即便他是尚书又能怎么样?王爷依然是王爷,是他无法干涉的贵人。”
杜望之心里有些不舒坦。
什么叫“事出有因”?
自己在谨身殿门前被戏耍,老脸丢光了,老夫做错什么了?
朱棣微微颔首,却又问道:“前几日,张铁柱和许克生差点起了冲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道衍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回禀道:“王爷,是张铁柱遇到了仇家百里庆,许克生阻拦他追击,只因为百里庆刚刚拦住了一头惊驴。
“而驴的主人,恰好是许克生的同窗。”
朱棣被这复杂的关系绕的头疼,冷哼一声道:“这次回去,将张铁柱这厮送去边关,让他和鞑子打仗去吧,不要留在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