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给太子留下的
是他执意于远离京城的原因。

    朱标的身体在康复,但是有些亏空是注定无法挽回了。

    太子的身体出了问题,给了不少藩王希望,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京城。

    东宫的朱允炆兄弟已经开始争储,未来他们兄弟的争斗只会变得激烈。

    老朱岁数大了;

    中朱身体不好;

    小朱之间有争斗。

    未来的京城风高浪急,不知道多少权贵将倾复在这些风浪之中。

    许克生有自知之明,自己这种未经过锤炼的政治小白,一点也不适合留下。

    何况。

    在他的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还隐藏着造反的心思。

    他很需要一个地方偷偷发展势力,一旦朝局有变,甚至有藩王奉天靖难,就可以趁势而起。

    咸阳宫。

    朱标正在寝殿外活动。

    黄子澄陪在一旁,一边走一边聊着这次应天府的乡试。

    提起许克生的名次,黄子澄轻轻摇了摇头:“才第十九名!连五经魁都没摸上。”

    朱标哈哈笑道:“子澄,你要求太高了!他刚进府学才是中等成绩。”

    “应天府乡试却有一千多名考生,能进前二十名已经很优秀了。”

    “当然,他的水准是远不如你黄探花的。”

    黄子澄笑着说道:“三年后就是会试,他再苦读三年,争取杏榜有名。届时不过二十岁,前途一片光明。”

    君臣正谈着许克生的学业,内官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来了。”

    朱标有些惊讶,“宣!”

    往常太子妃都是傍晚才来,因为上午、下午他都要批阅奏疏,接见臣子。

    现在来肯定有事。

    黄子澄急忙去偏殿回避。

    朱标则回寝殿躺下。

    太子妃带着朱允炆进了寝殿,神情有些气急败坏。

    朱允炆却耷拉着脑袋,一副倒楣相。

    朱标笑道:“夫人,怎么了?炆儿闯祸了?”

    吕氏点着朱充炆,暗咬银牙,眼圈却已经红了:“炆儿这孩子,上次的那种罕见的橙子病又犯了。”

    朱标有些惊讶:“怎么回事?快请戴院判!”

    吕氏推了推朱允炆,怒道:“自己给你父王解释。”

    朱允炆低着头,小声道:“父王,儿子不相信上次的病是橙子皮的汁液造成的,今天上午出太阳的时候又试了一次,在左手的手腕处抹了一些。”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朱标有些哭笑不得:“医生都已经下了诊断的,你母亲当天就用猫狗试了,证明许生所言非虚,你为何还要故意去试一下?”

    景阳宫猫狗的背上现在仍然秃了一块,但是儿子还要去试。

    朱标被蠢儿子气笑了。

    朱允炆在父王的笑声中更加局促不安,呼吸都变得小心,唯恐惊动父王心中的火山。

    吕氏既心疼又生气,叮嘱道:“我儿,你以后不用怀疑许克生的医术,他不会胡说的。”

    “幸好这次只是皮肤出点问题,万一毒性很大,危及生命怎么办?”

    “你是皇孙,以后切莫做这种危险的行为。”

    朱允炆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儿子记住了,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戴思恭来了。

    给众人请安后,戴思恭检查了朱允的病情。

    身上起了一些红色疹子,瘙痒不止;

    左手小臂有一大块皮肤出了不少水疱,这里正是抹橙子汁液的地方。

    病情很简单,又有了先例,戴思恭只需要将上次的方法再用一次。

    幸好朱允炆抹的不多,瘙痒的没有上次厉害。

    朱标看着哭丧着脸的二儿子,又好气又好笑,”遭点罪也好,下次做事记得用一下脑子。”

    “儿子谨遵父王教悔。”

    朱允炆低着头小声回道,根本不敢看父王一眼,指尖冰冷无力,身子有些发抖。

    “回去吃药吧。

    “”

    朱标烦躁地摆摆手。

    吕氏看儿子害怕,也起身告辞,带着儿子回宫养病去了。

    母子两个刚出宫,恰好遇到许克生来了。

    许克生站在路边,躬身施礼:“晚生恭请太子妃殿下安!恭请二殿下安!”

    吕氏微微颔首:“安!”

    朱允炆低着头,似乎嘟囔了一句,似乎没有说话。

    许克生注意到,朱允炆的脸有些潮红,眼睛有些肿胀,那不是哭的。

    似乎————

    朱允炆又过敏了?!

    刚才太子妃好象在说“相信”谁,许克生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词。

    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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