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去你和族长商量一下,将族人做一个分工。”
“有人专门负责采购、收集原料。”
“有的人专门负责碾碎原料,有的人专门负责烘烤。————”
周三柱连忙点头答应:“俺回去就和族长说。”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从后面走了进来,正是周三娘的大妗子,慧清道姑。
因为要做掌柜,她来前院已经脱去了道袍。
许克生急忙迎上前拱手施礼。
慧清道姑屈膝回礼:“东家!”
许克生告诉她开业的时间,询问在这儿的生活情况。
慧清道姑笑道:“这里很好,很清静,邻居都很好相处。”
许克生交代了几句,就和周三柱一起告辞了慧清道姑。
两人出了门,许克生揭开青驴,周三柱拉着牛车,两个人正准备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在三山街杀人的乞丐冲了过来。
乞丐很狼狈,身上受了几处伤,皮肉绽开,步伐有些趔趄。
偏偏周三柱的牛车将路口挡死了,乞丐一个翻身上了牛车,企图跳过去逃生。
许克生突然指着铺子:“进去躲!”
乞丐尤豫了一下,急忙冲进了铺子。
许克生没有动,而是不慌不忙地整理驴身上的毡垫。
周三柱也拿出草料喂牛。
转眼间刚才的三名燕王府侍卫追来了,他们灰头土脸的,也有些狼狈,崭新的衣服沾了污渍,其中两人一个左臂受伤,一个右侧腹部绑着布条。
走到路口,其中一个人用刀子指着许克生,大声喝问:“刚才有没有一个乞丐路过?”
许克生摇摇头:“我在这一刻钟了,也没看到有乞丐过去。”
一个胸前的衣服被划破的侍卫大叫:“他没走这里!回去追!”
三个人原路返回,拎着刀子大步走开了。
周三柱有些担忧,“二郎?”
他不明白许克生为什么要淌这种浑水。
许克生摆摆手:“三叔,我心里有数。”
他将驴重新栓上,准备进屋和乞丐认识一番,感谢上次乡试的援手之情。
慧清道姑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低声道:“东家,那人从西院角门走了,老身给了他一瓶金创药。”
许克生有些失落,本以为乞丐会留下养伤,趁机认识一番,没想到溜的这么迅速。
许克生记得铺子还没有进货,金创药是慧清道姑自己带来的。
“姑姑,金创药记在我的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