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法式;黑手与夺嫡
势,一只踏着一只鸟。

    玉雕一尺多长,通体微红,是十分罕见的精品。

    “殿下,这匹马雕刻的活龙活现的,是银作局献给您的吗?”

    黄子澄围绕玉雕啧啧赞叹。

    朱标笑道:“是燕王送的,这叫马踏飞燕”。

    黄子澄想到了前几天燕王父子在大校场赛马一举夺魁,只是“哦”了一声。

    事涉藩王,他不便多说什么。

    但是藩王父子在大校场大出风头,让他颇有微词。

    眼看北平府快要下雪了,估计燕王回去的日子也不远了。

    燕王府。

    书房门窗大。

    外面即便飞过一只鸟雀,燕王他们都看的一清二楚,仆人来了更是无法藏身。

    外面秋雨霏霏,秋风肆无忌惮地扑了进来,书房冰窖一般冷。

    朱棣和道衍、杜望之还在排查大校场的赛马案。

    到底是谁阴了燕王?

    他们详细罗列了去的每一个人。

    去掉了负责护卫的将士,最后嫌疑就落在了在场的勋贵、重臣身上。

    朱棣又排除了几个六部尚书:“这些文臣不可能。他们的俸禄养不起赛马。即便财力允许,他们也不会允许家里的孩子去玩马,这玩意就是个无底洞、吞金兽。”

    “本王还是觉得勋贵的人最有可能。”

    “没人会想到这类人能当众给马下毒,他们才有了可乘之机。”

    在朱棣的眼里,每一个在场的勋贵的家人、家丁都有很大的嫌疑。

    杜望之提道:“王爷,许克生是兽医,嫌疑也很大。”

    其实他们已经讨论过几次许克生,只是没有证据,也没有可疑之处,就暂时放下了。

    燕王却疑惑道:“如果是他,为何煦儿之前能连赢七天?”

    “他和永平侯家的老五关系不错,这次去大校场就是谢家老五带去的。”

    “如果他有这么威猛的药,为何不给谢家老五使用?”

    这也是杜望之的推论无法闭环的原因。

    杜望之无法解释,如果是许克生,那之前朱高煦为何能连赢七天。

    杜望之勉强道:“王爷,也许之前许克生没做出来,恰好去大校场那天做出了药丸。

    燕王微微颔首:“有这种可能。”

    杜望之心中有些失落,王爷的下半句没说出来,但是看王爷的神情,下半句必然是“但是太巧合了,可能性不大”。

    道衍捻着佛珠道:“王爷,赛马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王爷也已经极力去弥补了,陛下也罚了王爷两千匹好马,这件事可以暂且放下了。”

    想到两千匹好马,燕王就心疼的如刀割一般。

    “本王不甘心!”

    道衍解释道:“王爷,之前二殿下连赢了京城的公子七天,如果他们有药,这些天为何不用?”

    ???

    朱棣愣住了。

    如果是勋贵,是许克生,是————

    为何被煦儿连败七天?

    要知道,这些公子哥将面子看的比天还大,如果有翻盘的药丸,他们绝不可能忍气吞声连输七天的。

    可是如果不是这些人,还能是谁?

    朱棣根据这个设置去做排除,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人:

    父皇!

    朱棣连打了几个寒颤。

    这种想法太大逆不道了。

    但是他很快放下了这种猜测。

    父皇贵为帝王,不会用下药这种行为来找借口。

    何况父皇要敲打自己,需要找借口吗?

    过去每次挨训、挨打,父皇哪次也没找借口,只要他认为错了,那就是错了。

    父皇都是直接呵斥,干脆利索地动用家法。

    道衍直接岔开了话题:“王爷,北平快要下雪了,是近期返程,还是过了年再回去?”

    朱棣叹了一口气:“该回去了,回去过年!”

    他不想在京城呆了,大校场赛马的事情发生后他就想回去。

    但是那个敏感时期回去,好象心里有鬼,又象逃避问题,更象是被人打脸了,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想等这件事的热度过去,再向父皇、太子哥哥辞行。

    看两个谋士沉默不语,似乎也被大校场的案子困住了。

    朱棣深吸一口寒气,打起了精神,说了一个极度敏感的话题:“大师,杜先生,太子的身体正在渐渐康复。”

    道衍、杜望之都直了直腰杆,王爷要说正事了。

    朱棣低声道:“太子无事,就该考虑他的继承人了。

    3

    道衍附和道:“现在二殿下原是庶子,后来子凭母贵也成了嫡子,还是太子的嫡长子。”

    “三殿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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