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与不看差别不大,药效猛的赢。
谢十二再次过来提醒:“许兄,可以下注了。”
许克生第一次来,没有下注的账号,只能挂在谢十二的名下。
“我买二殿下赢。”许克生毫不尤豫地回道。
其实,现场的赌徒大部分都买燕王府的赢,毕竟战绩摆在那儿了。
谢十二翻了翻白眼:“许兄,对我们没有信心啊!”
接着,他叫来身边的随从,低声吩咐:“去,小钱买咱们的赢,大钱买二殿下赢!”
?!
许克生:
”
”
第二局毫无悬念,燕王府赢。
燕王府的侍卫、仆人都欢天喜地,京城的纨绔已经输的麻木了,都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谢十二却来了精神:“第三局咱们来一把大的,全部压我自己赢。”
“我要将输的全赢回来。”
许克生不由地笑了。
谢十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他拿到了药,而是鼓吹疏影休息的有多好。
导致现场的纨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虽然表面上都说支持,但是许克生推测他们下注肯定押注燕王府。
公子哥要是狼起来,连自己兄弟都坑啊谢十二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摆摆手:“他们平时也没少坑我,这次要不是齐心协力对抗燕王府,怎么可能凑在一起。”
许克生看到了,京城的一群人凑在一起也是三五成群,各有各的伙伴。
谢十二意气风发,就要去准备给疏影喂药:“许兄,今天该咱们兄弟赚钱!”
许克生突然示意他:“十二公子,等一下!你看校场口!”
校场口冲进一队骑兵,将入口给封了。
看着骑兵的装扮,全是大红色戎装,谢十二大吃一惊:“这是锦衣卫的番子,怎么来了这里?不会是陛下要来吧?”
场上的众人也都发现了不对,但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入场的骑兵越来越多。
谢十二他们赶紧从点将台上下来。
肯定有大人物来了。
点将台已经不是他们该站的地方。
骑兵将他们驱赶到了校场的西南。
一群人都有些忐忑不安,他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陛下来了。
谢十二嘀咕道:“陛下半年也难得出宫一次,今天竟然被咱们碰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挨罚。”
许克生看看他,不由地笑了。
谢十二翻翻白眼:“你还笑的出来?陛下不喜赌博、戏曲、蹴鞠————如果陛下较真,大家都要受罚的。”
许克生低声道:“你猜,老侯爷会不会来?”
谢十二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想,但是来的可能性太大了。”
日上正午。
洪武帝的仪仗到了。
谢十二缩缩脖子,有些胆怯地说道:“家父果然来了。”
许克生看到了蓝玉、朱棣、永平侯他们。
朱棣身侧也带了一个小胖子,应该是他的长子朱高炽。
洪武帝带着勋贵登上了点将台,台上一片锦绣,在阳光下跳跃着金光。
蓝玉案至今没有发生,大部分勋贵得以存活,现在不少人就站在洪武帝的身侧。
许克生还看到了锦衣卫指挥使蒋、陈同知,还有锦衣卫的一众高官,他们都穿着华丽的飞鱼服,佩戴绣春刀。
这次支持四川的将士,由怀远侯曹兴带领下,并不是历史上的蓝玉。
历史上,朱元璋让蓝玉进川剿灭叛乱就是大材小用,本意是将他困于四川。
当时不仅蓝玉去了四川,开国公常升也被派去河北练兵。一切都是为了顺利册封朱允炆为皇太孙。
现在朱标还在,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蓝玉不用入川,常升现在也在台上,月鲁帖木儿造反都晚了几个月。
将士们齐聚台下,接受了洪武帝的检阅。
许克生不由地翘着脚看了片刻。
现在还是明初,正是大明军力的巅峰时期,兵强马壮,将帅如云。
等洪武帝驾崩,之后就是一蟹不如一蟹了。
洪武帝只是临时起意,简单说了几句话,怀远侯带着兵直接出发了。
校场的中间渐渐空了。
朱元璋终于注意到西南的那群人:“那些人是谁?”
蒋??上前回道:“陛下,他们是各府的公子,来这儿赛马的。”
燕王看到自己府上的侍卫张峰,心中有些无奈,煦儿竟然也在这里。
永平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心里波澜不惊,这是家里最贪玩的儿子,不出现在这里才反常呢。
不少勋贵都看到了自家的孩子,有的愤怒,有的苦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