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凡是和动物催情有关的,全都从明面上移走,改放在柜子里。
之前没想到,谢十二竟然这么牲口!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谢十二给的一贯钱。
其中一部分是药方,另一部分就是两颗兽药的钱了。
这家伙命真大!
许克生想起来都抹一把冷汗。
收拾好这一切,他去了书房练习书法。
下午申时,圣旨来了。
还带来了官印,许克生算是有了一个临时的兼职:“提督东郊马场事”。
又等了片刻,卫博士终于来了。
将卫博士迎进书房,许克生问道:“你有认识的靠谱的药材商吗?”
卫博士摇摇头,苦笑道:“学生认识的都是一些奸商!一群坑货!以次充好,以假乱真。”
看他苦大仇深的样子,估计没少被坑。
许克生本想给药铺联系一个长久的供货商,本以为卫士方会有,暂时就只能放放了。
许克生拿出圣旨,说了去东郊马场治疔马瘟的事。
卫士方不由地跌足道:“早知道让老师去,前几日还不如学生自己去了!”
许克生疑惑道:“怎么了?他们找过你?”
卫士方苦笑道:“太仆寺的王主簿前几天来找过学生,估计就是马瘟的事。学生知道是坑,就装病躲过去了。”
许克生摆摆手道:“我去吧。马瘟影响太大了,一个不好就是毁了整个马场。”
卫士方苦笑道:“老师,我明白您的一片苦心,可是那就是个坑!天坑!”
许克生有些意外:“你细说?”
卫士方解释道:“这件事应该是太仆寺的少卿负责。这个人叫顾照青,极端狡猾,表面上说话很和善,但是背地里的勾当就不好了。”
“你做的所有努力,最后都变成他的。即便最后完全抢不走,他也要分割一大块去。”
许克生笑道:“他在太仆寺仅次于寺卿了,怎么还如此作派?”
“就是如此作派,他才成了太仆寺的老二。”卫士方笑道。
许克生摆摆手,“如果仅仅是抢功劳,我不担心的。”
卫博士叹了一口道:“东郊马场的水太深了,抢功劳只是小事。学生担心的是烂糟糟的事太多了,老师去了之后就成了背黑锅的了。”
“里面的关系盘根错节,即便有好的医疗方法,也不一定推行的下去。”
许克生沉吟片刻:“圣旨要我明天上午去。走之前我去给太子辞行。”
卫士方一挺胸脯:“学生和您一起去!”
许克生摆摆手道:“既然是泡烂污,咱们两个人不能都陷进去了,我一个人去吧。如果我有了麻烦,好歹有人出去求救。”
卫士方笑道:“老师,这次不同以往,学生陪你一起去。无论如何,你都能安全地退出来,无非是退出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背锅罢了。”
许克生劝了几次,卫士方却坚持要一起去,不让去就偷偷跑去。
“等治好马瘟,乡试也要发榜了。”
“学生陪老师一起去,一起回。等老师中举了,咱们一起庆贺!”
无奈,许克生只好同意了,“好吧,你回去安排一番。我明天和太子要人。到时候咱们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