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在小妾的伺候下洗了脚,准备上床睡觉了。
夜深了。
乡试第二场早就结束了。
最远的考生都该到家歇息了。
小妾娇声道:“老爷,早点安歇吧?到现在都没事,今晚一定是个平安夜!”
蒋想捂嘴都已经晚了,不由地瞪了她一眼:“多嘴!”
小妾怔住了,眨巴眨巴好看的大眼睛,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蒋耐心地解释道:“干爷这一行,最怕说没事”、平安”。一旦说了,保准就有事来了。”
小妾捂嘴笑了,“老爷,哪有这么巧的事?”
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妾,蒋心里一阵燥热:“睡觉吧!希望如此!”
小妾脸红耳热,吃吃笑着吹熄了灯。
屋里刚陷入黑暗,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蒋苦笑道:“来了!”
小妾不信,低声道:“爷,可能就是报个平安的。”
外面传来管家的叫声:“老爷,衙门来人了。”
“知道了。”蒋??回应了一声,捏捏小妾的粉腮,“乌鸦嘴!”
蒋大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任何抱怨。
担任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职务,就要接受这种不安定的生活。
诏狱送来的一份急报。
蒋在灯下看了一眼,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名字:“许克生”。
就知道难免会出乱子,但是没想到又和许克生有关。
锦衣卫前几天全城大索取找他,今夜又遇到了刺客?
许克生天生有吸引坏人的体质吗?
蒋沉声喝道:“备马!去诏狱!”
今夜就要审问清楚,然后送去皇城。
月光姣洁,秋风呼啸着从宫墙边穿过。
咸阳宫。
朱标吃了药汤,正靠在床上和朱元璋说话。
往日这个时间,朱元璋早就催促太子睡觉了。
但是今晚不同以往,他们还在商量朝政。
秋天是整理河道的黄金时期,现在全国很多的地区已经开始了。
他们要商量如何征集的民夫、调拨多少的粮草、需要多少维持治安的士兵————
二三十万名青壮聚集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乱子。
虽然有以往的惯例可循,但是父子两人还是仔细地梳理了一遍。
周云奇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锦衣卫指挥使蒋??送进来一份急报。”
“呈上来。”朱元璋沉声道。
朱标放下水杯,推测道:“这个时候送来,估计是和乡试有关。”
周云奇很快呈上了急报。
朱元璋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父皇?”
朱标疑惑不解,内容很奇怪吗?
朱元璋将急报递给了他:“许克生遇刺!”
!!!
朱标吓了一跳,急忙接过,一目十行扫了过去。
最后长吁一口气:“幸好!人没事!”
朱标这才认真阅读后面的内容:“竟然是江夏侯世子周骥的死士!那个得脑疾的黄长玉给他治过病?”
朱标不禁摇头叹息,”吴老二是个忠心的手下,可惜忠心用错了地方,竟然助纣为虐。”
朱元璋恨恨地说道:“周骥竟然如此阴毒!咱就该将他千刀万剐!一刀砍头真是便宜了他!”
朱标将报告放在一旁:“幸好护送的锦衣卫武功不俗,拿下了刺客。”
朱元璋询问道:“标儿,不需要重新给许小子配备锦衣卫吗?”
朱标沉吟了一下回道:“父皇,这是个孤例,江夏侯父子都已经死了,没有了后患。”
许克生明确说了,不喜有番子跟随。
朱标能够理解。
年轻人嘛,都爱自由自在。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
朱元璋想到许克生最近的遭遇:“这小子最近命犯太岁吗?被老四的管家扔进诏狱,被周骥的死士刺杀,考个乡试而已,怎么步步都是杀机?”
朱标也忍不住笑了,“那第三场继续让这个董百户跟着。”
朱元璋点点头:“可行!董百户武功不俗,之前是汤和府上的,上次汤瑾那孩子重伤牵连了他,才被发落去了锦衣卫,一去就抓了王三贵,立了大功。”
父子俩都没有提黄长玉。
朱标没提,因为父皇这次不会再饶恕黄长玉的性命了。
朱标也没有心思再给黄长玉求情了。
上次就是他求情,黄长玉才得以活命,没想到竟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