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羊打架难免会顶坏了肾脏,可以就地挖坑,把羊仰卧着埋进去,动物一般有自愈的能力。
遮住眼就是人为制造暗室,避免羊徒劳地挣扎,影响治疔效果。
许克生奢侈地点一根安神香,是为了让黛黑更加放松。
病羊越放松,复位的就越快。
选择用温热的沙子也是同样的道理,不仅让病羊更舒服,也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复位的更快。
朱标看了稀奇,转动轮椅回了寝殿。
“哼哈二将”跟着太子回去了。
十五公主没有走,她要等着她的“黛黑”从盆里出来。
值班的御医已经做好了膏药,许克生带着御医、膏药去寝殿给太子检查。
太子接过竹签,翻弄几下药膏:“闻起来,味儿和上次差不多。”
“殿下,药方没有调整,只是换了一个辅料。”许克生解释道。
朱充炆在珠帘外站着,给里面的母亲描述刚才治羊的神奇手段。
寝殿里温馨祥和,直到燕王朱棣又来了。
众人将他迎了进来,他则上前给太子施礼后,在床榻旁坐下。
朱允炆急忙回到床榻前侍立。
御医端着药膏和狗皮出去了。
许克生呈上了药方,朱标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旁:“父皇都同意了,本宫就不看了。这次改贴手腕,是省心不少。”
珠帘后出来一位宫女,上前屈膝施礼:“许相公,太子妃娘娘询问,为何这次贴手腕了?”
许克生解释道:“禀太子妃殿下,贴后背虽然药效更快见效,但是药比较有毒性。太子现在康复的很好,就要考虑药的毒性,尽可能远离肺腑的位置。”
宫女屈膝道谢,然后回去了。
太子也点头赞同:“贴后背的时候,开始凉丝丝的很去火,挺舒服,但是一个时辰后就有些火辣辣的。换手腕很好。”
朱棣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膏药的方子扫了一眼。
珠帘后,吕氏听到膏药修改成了手腕的好处,也频频点头。
能让太子舒服一些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吕氏自从无意中掀翻了江夏侯父子,心情一直很轻松。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快、如此轻松地报复了一个。
现在还差燕王,听说那个罪魁祸首袁三管家,只是挨了一顿板子就没事了。
这让吕氏心里有些气不顺。
看着珠帘外面隐约晃动的红脸胖子,吕氏心里就十分厌恶。
朱标突然想起一件事:“许生,你的那本书的润笔费,最近可能会送你府上。第一笔十贯。以后陆续还会有。”
许克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钱拿,笑着拱手道谢:“多谢殿下!”
没有太子在中间调和,书坊不可能给这么高的“稿费”的。
朱标又对张华道:“取五百文给许生。这是小十五的诊金。”
许克生自然要收下的,诊金不能不收,”晚生多谢殿下赏赐。”
朱允通在一旁笑道:“许相公,你该说承惠”!”
众人哄堂大笑。
珠帘后吕氏都掩嘴笑了。
能在皇宫里赚钱的,许克生是独一份了。
唯独燕王奇怪地看着他们。
给皇家的宠物看病,竟然还要收钱?
许克生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竟然有这种机会,这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太子哥哥,你就惯着他吧?
这样下去,臣子们、奴仆们迟早要跳到皇家的脸上了!
现在不好当众提建议,驳了太子哥哥的面子,但是他决定找个时间,私下里劝劝太子,君臣该有等级区别的。
燕王想到,因为将许克生关进诏狱,现在让自己很被动,好象诚心为难太子一般。
为了显示自己对太子的关心,朱棣决定表现一把。
如何表现?
那就从对医生的严格要求开始吧。
朱棣咳嗽一声,温和地问道:“许生,今天参加乡试?”
许克生躬身回答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禀燕王殿下,晚生参加了应天府今秋的乡试。”
朱棣又问道:“第一场感觉难度如何?”
“晚生感觉难度适中”
“恩,好好考!别让太子失望了。”
“晚生一定竭尽全力。”
许克生心生疑惑,燕王这是怎么了?
朱棣捻着胡子,又说道:“本王有一个属下,他的儿子也在应天府参加乡试,你们要是都中了,以后就是同年了。”
朱标笑道:“这么巧?谁的孩子啊?”
“臣弟有个处理文书的幕僚,叫谢平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