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啊,您不是将燕王送的礼物,送一些给陛下吗?”
“是啊,你去了吗?”
“老奴就是从谨身殿来的。结果————结果老奴看到——————看到江夏侯的世子,和一个宫女去了一个西南角的一个僻静的地方。”
梁嬷说的磕磕巴巴。
吕氏心中感觉不太对劲:“去————去那里干什么去?”
“我的娘娘唉,谨身殿的西南侧有个放杂物的小屋。”
吕氏立刻明白了,粉脸羞臊的蒙上了一层红云,杏眼睁的圆圆的:“他————胆子这么大?”
周骥的胆子太大了,几乎可以将他的人包起来了吧?
这可是皇宫!
他这是妥妥的作死啊!
吕氏震惊之馀,却计上心来。
不用等太子登基,就可以先报复一个。
“嬷嬷,你可看清了?”
“老奴看清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老奴还不会看错的。”
“嬷嬷,你去找一个信得过的宫人,一定要和东宫无关的。让他去找直殿监的总领太监,就说————有蛇进了那个————什么屋子?”
“是放杂物的屋子,娘娘。”
“对,进了那里。
,“老奴记住了。”
“那个总领太监会去的。”吕氏沉声道。
梁嬷嬷领命出去了。
吕氏脸上神情变换,周骥不会这么快就走了吧?
一刻钟后,梁嬷嬷就回来了。
“娘娘,办妥了。”
“找的谁?”
“尚衣监的一个宫女,一直想来景阳宫伺候,老奴找的她。”
“嘴巴严吗?”
“娘娘,这人可以信赖。她去送做好的衣服,老奴也只是告诉她有蛇。”
“恩,事成之后她也不能来这里。”
“是!娘娘。”
“但是也不能让她白忙活,让她先去其他宫殿轮转几圈,后年再来这里吧。”
“老奴记下了。”
梁嬷嬷很快又出去打探消息了。
之后吕氏就有些坐卧不宁。
抓到人了吗?
陛下会如何惩治?
毕竟是宫中的一件丑闻。
会不会查到是景阳宫指使人告密的?
一炷香后,梁嬷嬷来了,虽然神色平静,但是看她双眼激动的神色,吕氏就知道,事情成了!
梁嬷嬷走到近前,低声道:“娘娘,被抓了。”
“陛下如何说?”
“老奴不知道,老奴不敢凑上前去,还是去后宫,听其他宫人传过来的。”
“你做得对,这个时候,咱们要避开嫌疑。”
吕氏之后心里就象猫爪的一般。
虽然知道周骥必死,但是她想知道,陛下如何惩罚江夏侯府。
太子肯定也知道了。
吕氏很想去问问。
可是中午才去的,现在贸然去了,说不定太子正在看奏疏,白跑了一趟。
不如等晚膳时分,比较稳妥。
终于。
暮色西沉。
吕氏立刻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吩咐梁嬷嬷:“随本宫去咸阳宫。”
吕氏一路走的很快,等她到了咸阳宫,额头甚至出了一层细汗。
太子正在大殿里散步,“哼哈二将”陪在一旁。
太子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吕氏上前问道:“夫君,下午可好一些?”
朱标笑道:“我现在一天到晚都不错的。”
吕氏笑而不语。
“院使用过针之后,就没什么了。”太子解释道。
“夫君,传晚膳了吗?”
“刚才炆儿传了。”
朱标走累了,去了后殿坐下。
吕氏跟了过去,终于忍不住了,她找借口赶走了两个儿子。
看看左右,低声问道:“夫君,怎么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
朱标揉揉脸,惊讶道:“是吗?”
吕氏嘴硬道:“是呀!看你眉头微蹙,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朱标叹了口气:“没什么大事。说起来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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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心里狂跳,这就对上了,”夫君,你要看淡一些,和你的身体相比,都不是多大的事情。”
“唉!江夏侯的那个败类儿子,周骥,竟然勾引宫女,做出不堪的事情!”
吕氏小嘴圆睁,故作惊讶道:“天呀!这————这————他真该死啊!”
朱标点点头:“他是该死!他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