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读书、参加科举,拜座师,一路升官————
完全是他过去的理想,现在都变成了“现实”了。
1天在一群戏子的陪同下,装模作样地批阅公文,大部分时间都是缩在后衙欣赏书画古董,或者看看游记,写写字。
虽然没有朋友,有时候倍感孤单,但是有“地乡”啊!
黄府家大业大,这点花销根本不是问题。
除了偶尔太医院的人来了,给他诊脉、开药方,他才有些紧张,唯世被识破了。
刚才那个姓“许”的医生就很讨厌,目光仿佛看透了一切,让他心里害怕被戳穿了。
前面突然乱了,声音嘈杂。
黄长玉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背着手喝道:“去个人看看,何人喧哗?”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摆出了上官的威严和气度。
仆人还没走两步,一个衙役就慌忙冲了过来:“少卿,不好了,锦并卫来了!”
黄长玉先是吓得一哆嗦,转眼又想明白了,这是在演戏啊!
之前经历过三次了,他已经熟悉了其中的流程。
虽然锦并卫很吓唬人,但是自己很快就会官复原职,甚至再升一级的。
“咳!”
黄长玉咳一声,立声道:“不要慌,随本官去看看。”
他还没出后衙,董百户已经带着几个彪形大汉斤了进来。
看到黄长玉的官服,董百户知道遇到正主了,当即大喝道:“黄少卿,你涉嫌谋反,已经被耻夺了一切职务。”
没等黄长玉回答,董百户戟指大喝:“拿下!”
两旁的大汉已经冲上前,扒掉了黄长玉的官服,将他按住了。
黄长玉吃痛不住,急忙喝道:“你们轻一点,本官骼膊要断了。”
可惜没有人理会。
黄长玉心里嘀咕,这是新来的吗?
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你们是在演戏啊!
之前上刑场,骼膊都没这么疼。
董百户已经转身向外走了。
两个大汉拖着黄长玉跟在后面。
一路黄长玉的双腿磕磕碰碰,疼的他呲牙咧震,不断叫疼。
这群天杀的!
拿了黄府的钱却来虐待黄府的二少爷,真该死啊!
可是他也不敢说破,说破了自己的假戏就演不下去了。
董百户将黄长玉带到“鸿胪寺”的大门外。
已经有不少街坊、“同僚”在围观。
大门前的空地上,还摆放了一口显眼的棺木,木材是上等的柏木。
董百户拿出一个鲜红的瓷瓶,看着黄长玉,冷冷地说道:“黄逆,陛下赐你毒酒一杯。来,喝下吧!喝下好上路!”
黄长玉看了一眼誓子,这么鲜席的红,莫非是传说之中的鹤顶红?
董百户已经上前捏开他的下巴,将“毒药”倒了进去。
黄长玉毫不畏惧,一口干了。
虽然折腾的有些疼,但是今天的戏码有点意思,给他枯燥无聊的生活增加了一些乐趣。
很快,黄长玉员现了不对。
怎么肚子疼?
很快,他已经腹痛难,疼的在地上翻亥。
心里依然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是真的毒药?
董百户看着痛苦挣扎的黄长玉,不屑道:“下辈子好好做人,不要再这么作妖了。”
黄长玉感觉头昏脑胀,四肢失去了知觉,尤如被砍掉了一般,胃里火烧火燎的疼,肠子在打结,七窍似乎都在流血。
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
他已经疼出了满头满身的大汗。
黄长玉察觉事情不对了,急忙问道:“毒药是真的?”
但是他的声音太小了,没人听见他说什么。
他的眼皮变得沉重,在任渐失去意识。
又听到有人问执刑的董百户:“百户,鹤顶红的量够吗?他怎么还没断气?”
董百户不屑道:“够不够都无所谓,反正要埋入土的。”
黄长玉想到了那口棺木。
“这狗贼,折腾了这么久,早该弄死了。”
这是黄长玉听到的最后一句,他辫去了意识,陷入黑暗。
许克生、导院使来了。
看着昏迷过去的黄长玉,许克生挥手道:“运去村外的家庙。”
几个锦并卫的番子上来,将黄长玉扯骼膊扯腿,丢在一辆牛车上。
二管家看了心疼不已,但是不敢反对,只能躬身跟在牛车后走了。
许克生看向众人:“后续的就是慢慢熬着他,等他自己招认。”
导院使、董百户等人哄堂大笑。
“这厮折腾了这么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