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明白的。”
“爷这次就是放长线,叹叹布置,一点一点消磨他。”
“如果他这次乡试过了,成了举人。太子惦记他医治的大功劳,肯定给官做,还是好官,未来就是一片坦途!”
“爷能看着他好?!”
“但是只要他椒过乡试,他就只是个秀才,太子最多赏赐钱财,没办法给他官职。”
“下一次乡试就是两年后了。两年时间太子早就痊愈了,哪还会记得一个兽医?”
“那个时候,咱再拿捏他就轻松了,他就彻底没机会翻身了!”
“是杀是剐,爷说了算!”
说到最后,周骥杀气腾腾,满脸疯狂。
许克生要用烧红的铁棍给他治病的全过程,已经在纨跨圈传遍了,他彻底成了笑话。
这一切都是拜许克生所赐,必须报复回去!
这次他要稳扎稳打,先削弱许克生的前途,静候他失去太子的关注。
汉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世子爷思虑深远,小人只有仰幸的份儿。
”
周骥低声强调:“不能打死,也不能打傻了。”
汉子明白了:“小人记住了,到时候一掌砍晕他,留他性命,还不伤他的脑子。”
谈起暴力,汉子亨亨是道。
周骥得意地冷笑道:“许克生压根就不知道,一个侯府的世子是令么样的存在!”
汉子陪着笑道:“是他自己作死!”
周骥拍拍他的肩膀:“没人知道你和侯府的关系,事情办了立刻马上远遁!不许在京城逗留!今生不许在京城出现!”
“小人去海外。”汉子回道,“小人有兄弟在外面跑海贸,早就招呼小人过去了。”
“好!”周骥大喜,又叮嘱道,“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考试了,这段时间你认清人,好好谋划行躬的方案,考虑各种突然情况。”
“小人一定考虑清楚。”
“你办这事有经验,爷就不多说了。”周骥掏出一个厚厚的钱袋子推了过去。
周骥嘱咐道:“今天就此别过,咱们以后不见面了。里面是两百贯宝钞,当你这次行动的经费了。”
看着厚厚的一摞钱,周骥心疼的滴血。
这完全是他的私房钱,不走侯府的公帐。
可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为了能扫清手尾,他只能忍痛拿出来了。
“小人谢世子厚赏!”
即便宝钞相对铜钱有折扣,但是这些钱也是他五十多年的收入总和,这是一笔秒款。
周骥起身走了:“这桌酒菜也赏你了!”
这是两人最后一面了,周骥竟然有些伤感。
汉子急忙跪下:“小人送世子爷!”
出了酒馆,周骥去找他的两个帮击。
安排了坑害许克生的毒计,周骥浑身轻松。
这次报复,就是锦衣卫事后想查,也查不出令么的。
再说了,谁会真的操心一个秀才的小案子?
又没出人命,至多劝许克生下次再考。
阳光炽热,周骥却象吃了一碗冰镇琥珀糕,通体舒坦。
找来的汉子是他私养的死士,一直忠心耿耿,私下帮他办了很多脏活。
最稳妥的是,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就连他的父亲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