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是极其满意的。
至少饮食丰富了不少,不再是简单的米粥、参汤了。
朱元璋看到最后,读了出来:“每一个时辰,喂参汤数勺。”
他看向许克生:“参汤喝的太频繁了吧?”
参汤吊命,但是喝太多了人也受不了,何况太子还这么虚。
许克生解释道:“陛下,煎煮的是非常清淡的参汤,一锅水只放了两片参,每次喂数勺,用以吊气培元。”
“并且,也是仅限于今天和明天。后天就四个时辰喝一次了。
朱元璋这才注意到,自己忽视了“清淡”两个字。
朱元璋放下纸,又询问了太子上午的脉象。
许克生一一作答。
脉象自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太子这种情况,恢复是极其缓慢的。
再次给太子把了脉,许克生也退下了。
朱元璋在床榻前坐下,缓缓道:“周慎行,被咱下令处死了。妻子送去云南的卫所,他的两个儿子正好去那里行医。”
朱标点点头:“儿子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他的心胸这么小。”
朱元璋摇摇头,不屑道:“本事不行,还嫉贤妒能。他和江夏侯竟然是同宗,咱今天早晨又下旨骂了一顿周德兴。”
朱标忍不住呵呵笑了:“父皇,那个同宗,是周慎行自己粘贴去的。”
朱元璋听了也忍不住笑了:“粘贴去周德兴就认?咱骂他一顿不冤枉。”
父子俩只当是个笑话,没有觉得周德兴冤枉。
朱标趁着他高兴,就劝道:“父皇,其他几个御医还是放了吧?”
朱元璋的笑容凝固了,摇摇头:“做事不尽心,是该惩罚!”
朱标苦笑道:“伤寒科就两个御医,现在都在诏狱,许克生少了助手。”
朱元璋疑惑地看看他:“许克生找你求情了?”
朱标摇摇头:“是儿子觉得他一个人势单力薄,不如放那几个人出来。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们做事就会更加尽心尽力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你就是心太软!”
朱标笑道:“还是太医院的人手太少了。
朱元璋点点头:“行吧。不过白天就不放了,再让他们好好反省。晚上放他们回家,后天来当值。”
“父皇仁慈。”朱标送上一记马屁。
朱标又问起水灾的事情:“父皇,水灾的粮食、医药都是谁负责调拨的?”
朱元璋急忙摆手:“你别问,问了咱也不说。”
太子这次病危就是累倒的,差点没了命,虽然没人敢指责皇帝,但是朱元璋也感觉到了众人的怨气。
他吸取教训,这次决不谈朝政。
看朱标困倦了,朱元璋知道该走了:“标儿,好好养病才是你该做的,别操心朝政。”
“父皇放心,儿子现在好着呢。许克生搞的这一套与众不同,儿子感觉很有帮助。”
“有帮助就好,好好养着,争取早日痊愈了。”朱元璋站起身。
走了两步,朱元璋又站住了:“标儿,老四想来看你。”
朱标又惊又喜:“四弟要来了?出发了吗?到了哪里?”
秦王来了又走了,上个月带着王世子回了关中;
晋王也来了,近期也要回封地。
现在老四要来了,兄弟之中,他和四弟的关系一直不错。
朱标有些期盼兄弟尽快见面了。
朱元璋就知道他是这个表情,呵呵笑道:“那可就早了。他来信询问能否进京,咱刚回信同意了。
朱标有些失落地笑道:“等他接到信,再收拾行李出发,到蛙城秋天都要过去了。那个时候,儿子该能健步如飞了吧?”
“能!肯定能!”朱元璋急忙肯定地说道。
朱元璋一路向外走,哼哈二将跟着相送。
朱元璋注意到,寝殿少了多杂物,空毫了仕少,看了就心里舒坦。
“这是许克生吩咐减去的?”
“是的,皇爷爷,”朱允炆跟在后面回道,“许生说,东西多了,影响气的流动。”
朱元璋点点头:“好。”
寝殿的空气也变得清新,不是过去那么憋闷。
朱元璋越发地满意。
出了寝殿,招手叫亏许克生问道:“许生,太子重时能康复?”
许克生回道:“陛下,晚生预期的是,太子三日内能下地走动。五日内能在寝殿练习六字延寿诀。”
“善!”朱元璋点点头,大步向外走去。
自从许克生负责,他心里堤着的巨石没了,似乎有许克生负责,太子一定能痊愈。
朱元璋摇摇头,许克生弄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