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朱元璋:
”
”
朕觉得许生更有道理。
戴思恭理解他的心情,便躬身劝道:“陛下,病去如抽丝,何况是危重的病情。”
朱元璋微微颔首:“是朕着急了。”
戴思恭急忙送上马屁:“陛下抵犊情深,让臣感动肺腑。”
朱元璋问道:“今晚的救急药汤,院判看过了?”
戴思恭点点头:“陛下,臣看过了,一直赞叹不已。真是绝妙好方!配伍十分巧妙,回阳救逆的同时,还能益气补中。”
“陛下,这个方子必然是和四逆汤一般,成为经典的救急药方。”
朱元璋很意外,没想到戴思恭对刚才的救急药方评价如此的高。
他将许克生新开的方子递了过去:“这是今晚的新药方,院判看看能用吗?”
戴院判仔细揣摩了几遍,躬身道:“陛下,这六味药除了半夏,几乎没有毒性,药性也大多温和。这个药方能用!”
朱元璋很欣慰。
许克生的医术越好,他心里的担忧就越少。
“院判,你现在病了,那谁来主导太子的治疔?”朱元璋问道,“朕感觉院使老了,不复当年的果断。”
“陛下,臣推荐许克生。”戴思恭没有丝毫尤豫。
“哦?院判,他是不是太年轻了?”
朱元璋很意外,他以为戴思恭会推荐杜御医,甚至是关在诏狱的两名伤寒科的御医。
没想到竟然推荐的许克生。
“陛下,臣考虑过各位可能的人选,论医术,论急智,许克生无人能及。”
朱元璋捻着胡子,陷入沉思。
综合几位御医各自的说辞,如果中午的药方由许克生来定,太子应该不会出现晚上这么危急的情况了。
“好吧,朕考虑一下。”
戴思恭尤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陛下,臣记得西平侯多次上奏疏,提及云南缺少良医。这次有罪的御医,能否留其性命,让其去云南效力?”
朱元璋叹了口气:“院判啊,其他几个可以。那个周慎行,朕要再考虑一番。这人嫉贤妒能,心胸狭窄。朕已经看了他的供述,他还花钱收买内官,为难同僚。”
戴思恭有些意外,没想到周慎行竟然这么贱的。
“臣徨恐,臣对下属管教不严,臣有罪。”
“罢了,”朱元璋摆摆手,“这半年太子的病情够你忙的了。
戴思恭知道自己有病气,不能久留,当即告退了。
朱元璋突然问道:“院判,你怎么知道太子病危的?”
戴思恭躬身道:“陛下,臣是不放心太子殿下,特地去了一趟太医院,准备找院使问问的。
恰好看到有医士紧急调走了一批白顺片,就知道事情不好,特地来打探一下消息。”
乌云压顶。
皇城浸润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之中,四周的景物都变得朦胧了。
朱元璋没有去寝殿,而是出了咸阳宫。
他准备先自己考虑一下,许克生还没有行冠礼,且为皇室服务还不满半年。
骤然让他负责太子的病情,他能胜任吗?
朱元璋尤豫再三,依然拿不定主意。
他没有回谨身殿,而是朝坤宁宫走去。
傍晚的经历太刺激了,心情大起大落,现在感觉无比的累。
头疼的厉害。
浑身没力气,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此刻,朱元璋只剩下满肚子的劳骚、愤懑和杀意,只能去和妹子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