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许克生会吐吗?
马,诊金是一套秦淮河边的院子。

    但是他没敢说出来,担心陈同知会下不来台,陈同知可没有凉国公的家底。

    “理解,神医嘛!”陈同知笑道。

    他心里有数了,冲董百户摆摆手,“你去忙吧,诊金我派人送他府上。”

    马车停在府学门前,许克生下了马车,匆忙朝里面走去。

    学校里已经响起了钟声,校园一片寂静。

    肯定是下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

    许克生大步流星向里走,希望在先生开讲之前自己能进教室。

    周骥和几个世家的纨绔游玩归来,催着战马悠闲地路过府学门口。

    一个帮闲眼尖,看到了许克生的背影,不由地尖声叫了一声:“那是许克生!”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个穿着直裰的读书人正快步走进府学。

    一群纨绔早在家族长辈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长辈都耳提面命,这个人不许招惹。

    他们都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人怎么如此埋汰?袍子都是脏的!”

    “都快放学了他才来,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好瘦啊!”

    “府学管理不如从前了,学生竟然如此散漫!”

    ,就在他们评头论足的时候,许克生已经消失在影壁墙后。

    周骥正在严厉地训斥刚才大叫的帮闲:“你失礼了啊!怎么能叫人家名讳呢?你要叫许相公”!”

    帮闲轻轻拍了自己的脸:“这臭嘴!幸好还有世子爷提点,不然早晚要闯祸的!”

    江夏侯府和许克生的过节在京城还是秘密,并没有流传出来。

    但是在勋贵的圈子,这是尽人皆知的故事。

    几个纨绔纷纷嚷嚷道:“一个穷书生罢了,什么“相公”?!”

    “就是,叫他名字都是给他面子了。”

    “咱们是什么身份?这种人岂能放在眼里?叫名字很合适!”

    “对!往后就这么叫!”

    “读书还能缺课、迟到,不知道他怎么考上的秀才。”

    “县令收钱了呗。”

    周骥眉开眼笑,“各位兄弟言之有理!”

    一众纨绔说说笑笑,催马过了府学。

    周骥辞别狐朋狗友,回了侯府。

    刚回到自己的书房,老管家就跟着过来了。

    “世子爷,燕春楼送了一笔钱过来。”

    “”

    “哦,多少?”

    “一匹苏州的纱罗,二十贯铜钱,八色什锦点心————”

    周骥满意地点点头:“算他们识相。”

    请燕春楼的苏杏禾出面,想坑许克生一把,没想到她是个无用的,白跑了一趟。

    今天送来的钱,一半是他当时给燕春楼的钱,其馀的就是赔偿了。

    周骥又问道:“那个苏杏禾没一起来赔个不是?”

    老管家躬身道:“来的人说,苏娘子还在养病。”

    周骥不满地冷哼一声,“爷不过打了她几下,一个婊子还委屈上了?”

    老管家劝道:“世子爷,苏娘子在读书人中是有些名气的。”

    周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老管家弓腰塌背,不敢再说话。

    现在已经有读书人在为苏杏禾打抱不平,开始大骂江夏侯府。

    他们不知道内幕,以为只是周骥在耍公子哥的威风。

    他们忌惮侯府的权势,才没有上门来闹。

    但是江夏侯府在读书人圈子里,名声变得更差了。

    一个府里的清客摇着折扇晃悠来了。

    老管家和这人不太对付,当即躬身告退。

    清客叫方香永,正值而立之年,相貌堂堂,留着一缕漂亮的黑色长髯,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高雅。

    可惜他学问不佳,看不上俯首帖耳的小吏,也不愿意去做清苦的教书先生,最后钻营进了侯府,协助处理文书,来客了念几首酸诗应个景。

    他还是周骥的狗头军师。

    周骥做坏事、在外包揽诉讼往往都是他来出主意、写状纸、出面收钱。

    方香永上前拱手施礼,“学生给世子爷请安。”

    他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刚才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猥琐和巴结。

    周骥懒洋洋地摆摆手,“老方,坐吧。”

    方香永大咧咧地在他下手坐下。

    “上次写状纸的事办妥了?”周骥问道。

    “办妥了。应天府昨天都已经判了。”

    “哦?这么快?谁赢了?”

    “必须是咱世子爷支持的人赢了,不然您还不去找府尹的麻烦?”方香永奉承道。

    周骥呵呵笑了几声,有些兴致缺缺。

    事情办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