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提供了村里最好的茶水食物。
许克生尤豫再三,还是决定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
等下次放假再来,就有些晚了。
何况牛的病很重,不能再拖延了。
虽然让小朱旁观手术,可能会引起老朱、中朱的不满,但是让皇孙见识一下真实的农村生活,而不是文人墨客美化的田园风光,等他以后开府了,希望能因此对农民好一些。
许克生拱手道:“殿下,骆先生,照顾不周,请多包函!”
朱允熥笑道:“是我们打扰许相公了。”
先做的就是劁猪。
之前请的兽医,每次猪都有一定的死亡率。
自从许克生来了之后,死亡率就降到了零。
现在村里的,还有周围几个村的都请他劁猪。
大家接到通知,许克生今天下午划猪,都拎着猪来了。
许克生开始准备工具,村民拎着小猪自发地排成了一条长队。
时间不长,队伍已经在打谷场排成了一条长龙,还不断有人拎着小猪过来。
朱充熥根本坐不住,看许克生要发动了,立刻起身过去围观。
骆子英只觉得牙疼,没办法,他也只能跟上。
只见许克生左手抓住小猪的一条后腿,直接倒提了起来,小猪吱吱叫唤、挣扎,可是这些都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许克生右手拿起一团毛刷子,蘸了白酒,粗暴在小猪的猪后臀擦了擦。
然后拿起一把大剪刀,在火上燎了一下,咔嚓就是一剪子,将猪尾巴剪掉了一半。
小猪一阵疯狂地嘶叫。
放下剪刀,许克生拿起一把锋锐的小刀,麻利地在猪后臀划了两个小口子。
又换了一双铁筷子,在猪后臀用力一夹,一挤,两颗猪的睾丸就被挤在下面的瓦盆里。
小猪叫的更凄惨了,大声嚎叫,用力扭动。
许克生又用毛刷子在刀口抹了一把酒精,小猪扯着嗓子狂嚎。
其他等侯的小猪都徨恐地四处乱看,哼哼着,有些徨恐不安。
朱允熥看着血腥的一幕,不由地并了并双腿。
兽医这么残暴的吗?!
许克生将完工的小猪交给它的主人,叮嘱道:“这几天伤口不能见水!”
农夫接过小猪连声道谢。
许克生叫道:“下一个!”
村民又送上一头猪,许克生接过去如法炮制,新一轮阉割开始了。
一炷香后,瓦盆的底已经被铺满了。
中间朱允熥要上手,被许克生毫不尤豫地拒绝了。
骆子英也上前苦苦相劝,才熄灭了少年的兽医梦。
大半个时辰后,焦猪终于结束了。
许克生累的右手腕酸疼。
休息了半炷香的时间,还要继续治牛。
牛的左后腿长了一个鼓包。
朱允通又凑了过去。
许克生提醒道:“殿下,这次的治疔过程很恶心,还是别看了吧?”
朱允熥摇摇头,“无妨!你忙你的,我要是觉得恶心,就不看了。”
骆子英低声劝道:“殿下,咱们回去吧?”
朱允熥看的入迷,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急!”
许克生也不再劝了。
在鼓包上比划了一个位置,用刀子割了进去。
很快,里面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
“许相公,这是牛奶吗?”朱允熥好奇地问道。
许克生点着牛肚子,”殿下,牛奶是这里挤出来的。”
“那,这淌的是何物?”
“里面溃烂了,这是脓液。”许克生解释道。
呕!
朱充熥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吐的酣畅淋漓。
等他吐干净,漱了口,许克生已经清理了伤口。
夕阳西下,晚风轻拂。
朱允熥强打精神,问道:“许相公,下面治疔什么?”
许克生摇摇头:“殿下,暂时没什么要治的了,该用晚饭了。”
见朱允熥还没有走的意思,许克生有些为难:“殿下,乡下的粗食淡饭,很不合您的胃口。”
朱允熥摇摇头,“本王就要看看乡下的粗茶淡饭是什么样。皇爷爷一再教导我等,要记得农夫吃的是菜羹粝食,今天本王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骆子英也安慰道:“许生,不要担心,尽管做你们的。不用特别准备,农家饭最好不过了!”
许克生心中有数了,当即吩咐了下去。
朱允熥看到,一个健壮的妇人端走了刚割掉的猪辜丸,不由地好奇道:“许相公,她将这些猪石子端去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