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转过头,为首一个身材玲胧的女人,身后是她的同伴,曹大铮他们跟在左右。
许克生有些意外,记得邱少达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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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达摇摇头,也有些不解,”恰恰相反,她们很矜持的,在你掏钱之前。”
许克生没有再说话。
今天之所以参与踏青,就是想放松一些紧绷的神经。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大群陌生人。
彭国忠显然有些激动,两颊泛红,“来呗,谁怕啊!”
邱少达一挺胸脯,正正头巾,“必是哥的风采遮掩不住了!”
许克生挪揄道:“是啊,白面小胖子——咳咳!玉面小飞龙邱相公!”
邱少达眼睛亮了:“玉面小飞龙?哥喜欢!好!这是哥的诨号了!”
许克生:
”
”
你倒是不嫌弃啊!
一群人已经走到了面前,为首的女人敛身施礼,”奴家苏杏禾,见过各位大才。”
许克生三人也拱手还礼:“小生见过苏娘子。”
萍水相逢,他们都没报出自己的姓名字号。
女人都带着时下流行的眼纱,这是帷帽的变种。
窄窄的一条黑色纱布遮住了眼睛,又没完全遮住,隐约可见其后风情万种的眼神。
这种神秘感徒增了几分春色,又没有减少容貌的魅力。
许克生心中也赞叹不已,眼纱是个好东西。
杏禾眨眨大眼睛,左袖掩着嘴巴,柔声问道:“不知道三位大才如何称呼?”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软糯,挠的人心痒。
许克生心中也默认,这个女人是个少见的尤物。
邱少达这种风月的老手都有些意动了,笑眯眯想要凑过去和杏禾说几句话。
彭国忠脸已经涨红了,背着手,挺起胸膛,却唯独不敢去看眼前的杏禾。
不等邱少达他们开口,早有几个同学报了他们三个的名字:“许生,字启明。”
“彭生,字子诚。”
“邱生,字——”
曹大铮站在杏禾的身旁,声音最大,还指指点点,将名字和人映射起来。
许克生笑着看看他们,只觉得有趣。
杏禾眼睛眨了眨,目光在许克生身上打转悠,又调皮地问道:“三位可有名号?”
这下曹大铮他们哑火了,现在都是读书的生员,很少有人起个号的。
即便有,不是好友也很难记住。
许克生点着邱少达、彭国忠,依次说道:“他号满船道长,他号清梦居士,小生号天水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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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国忠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转过身努力憋着笑,憋的满脸通红,似乎不想让大家看他的样子,又想让大家知道他懂了。
邱少达有些茫然,“彭兄,这是怎么了?”
他对诗词不是很在行。
杏禾刹那羞红了脸,娇嗔薄怒:“呸!登徒子!”
本想借聊天拉近距离,没想到开局就被调戏了。
她一甩袖子,扭着腰走了。
为了维护矜持的形象,她不得不暂时后退。但是没有走远,只是躲在了姐妹的身后。
许克生饶有兴趣看了她一眼,美人即便是生气也是风情万种的。
不少人和邱少达一般不明所以。
“怎么了?”
“什么意思?”
“苏娘子怎么突然恼了?”
“..
也有人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低声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一群人哄堂大笑,几个女人也忍不住掩嘴笑了。
邱少达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指着许克生大叫:“之前没发现,你才是咱们班最骚的!”
也有少数几个同学有些不悦,认为许克生冲撞了苏娘子。
曹大铮怒道:“太粗俗!有辱斯文!”
不远处,周骥的画坊已经在燕子矶码头靠岸。
他没有上岸,依然在画坊里和府里的清客、帮闲在吃酒玩乐。
周骥衣衫散乱,一身酒气,躺在女校书的人堆里和清客扯着闲话。
一个帮闲小跑上了画舫,径直进了船舱。
见到周骥,帮闲立刻麻利地跪下:“世子爷,那群粉头和秀才们混在一起了。
周骥顿时来了精神,”你看清楚了,许克生也在其中。”
帮闲急忙点头:“世子爷,小的看清楚了。一开始许克生还装清高,离的远远的。后来苏娘子带着粉头们主动过去,他就热乎起来了,和粉头们打成了一片。
周骥眉开眼笑:“打成一片?打成一片好!”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显然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