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个个的,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说的好象谁没打过架似的。
许克生看邱少达还在发呆,便招呼了一声:
“走吧。”
邱少达一把抓住他:
“老许,你怎么知道他是坏人的?”
许克生一摊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那相,看就不是好,你看他打多凶。”
邱少达翻了翻白眼,“我信你个鬼。”
刚才许克生问老汉的时候,声音很小,但是邱少达已经凑了过去,听的很清楚。
显然,许克生知道很多内幕,说不定他就身在其中。
许克生越发显得神秘了!
彭国忠皱眉道:
“邱兄,那人就是个街头的下三滥。”
邱少达却想到刚才的饭局,这个国公府,那个侯府邱少达摇头叹息:
“老彭啊,许兄和咱们的差距已经拉开了,老许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了!”
彭国忠白了他一眼:
“疯癫!”
2
暮色沉沉。
许克生终于回了家。
沉重的铜钱全部换成了书,褡裢塞的满满的,压的肩膀疼。
吃力地推开门,阿黄摇着尾巴冲他叫了两声。
“不帮着搬书,你叫什么?”
许克生将它凑过来的脑袋推开。
董桂花从西院迎了过来,帮着拿下褡链,一起抬去了书房。
“奴家一直听说读书花钱,看你这一书房的书,真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
许克生问道:
“怎么回来这么早?还以为你在家住夜呢。”
“算了,家里也没什么事。”董桂花含糊地回道。
许克生看她神色就明白了,“你爹又催你回家了?”
董小旗不想让女儿抛头露面,一直想让董桂花回家。
可是他的妻子、儿子都不支持他,所以一直停留在口头,没有来京城拽人。
“不管他,喝多了就乱说。”董桂花眼神躲闪,“奴家给你做晚饭去。”
夕阳西下。
晚霞在西边燃烧。
许克生吃了晚饭,董桂花送上泡好的茶。
许克生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你来了,我都胖了不少。”
除了学习,董桂花什么都不让他做,他也来不及做,当他想到的时候,一般都已经被董桂花做完了。
他感觉自己堕落了,走向了人民的反面。
董桂花的眼睛笑成了弯月,“胖点好!再胖一点儿!”
许克生笑着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一声粗豪的声音:
“许相公!”
声音充满欢快,必然是董百户来了。
许克生急忙起身出去,门外果然站着满面红光的董百户。
“百户,快请进!”
“兄弟,手无大碍吧?”董百户关切道。
“没事,有点红肿,抹了药膏。”
“你是读书,下次打这种粗活,尽管交给我!”
董百户一拍胸脯,大包大揽。
许克生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请吧,进去坐坐!给我说说你下午的战绩。”
躲过狂吠的阿黄,董百户跟着许克生去了廊下。
董桂花没有象往常一样送去茶水,而是直接躲去了西院。
这次回来,父亲母亲都千叮咛万嘱咐,来男客人要回避。
初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的人十分惬意。
董百户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许克生给他倒了一海碗凉白开。
董百户端起来一饮而尽,看上去渴坏了。
许克生笑道:
“怎么样了?”
董百户笑容满面,两只眼都笑成了长缝:
“我听了你的,没敢带犯人回衙门,就在附近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子审问了一番,那老贼果然认识韩二柱他们。“
“问清住址,我立刻带人扑了过去,当场抓了三个。“
许克生连连点头,笑道:
“恭喜啊!这下你的功劳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董百户眉开眼笑,拱手道:
“都是许兄提携!”
许克生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都是百户浴血奋战的成果!”
董百户又解释道:
“被你认出来的那个老汉,之前是坊长,现在儿子接了班,他家给匪徒提供了藏身之所。”
“另外三个,有两个是韩氏兄弟的手下,还有一个是盗贼,全都是海捕文书上有名有姓的。”
董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