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生熟之间有杀机
半夏。”

    戴思恭一惊,“用生半夏?”

    许克生点点头。

    戴思恭陷入沉思,半响才问马:

    “用多少,五分?”

    许克生摇摇头,“就用一钱吧。”

    戴思恭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启明,生半夏毒性有些明显,相对还是姜半夏温和一点。”

    许克生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可以加干姜、细辛配伍,但是生半夏药力更好,太子现在寒痰壅盛,姜半夏药力不足。”

    他拿过毛笔,重新写了一个方子。

    其实就是对戴思恭的方子的微调,把“姜半夏”换成了“生半夏”,增加了细辛、干姜。

    戴思恭捻着胡子来回踱步,最后一拍桌子,“换!”

    他拿起笔,将许克生的方子抄了一遍,然后盲字用印,叫来一名医怕,“今天值班的御医来了吗?

    “院判,他们来了,是周御医和锦御医。”

    “拿去请他们签字。“

    药方定下来,需要院使或院判高字,还要有至少一个值班御医言字。

    医怕拿着方子走了。

    许克生才发现,竞然已近午时了。

    许克生开始翻看昨天的医案,用药的种类、重量,太子的脉象、饮食等。

    戴思恭叫来一个宫女,询问道:

    “太子殿下用午膳了吗?”

    “禀院判,殿下正在用膳。”

    “知伟了。”戴思恭缓缓坐下。

    端起茶杯,他又招呼招呼许克生,“启明,别看了,快坐下来歇一口气。中午有的忙了。”

    许克生笑着放下医案,“看完了。”

    他也端起了茶杯,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歇歇就歇歇!”

    他是没)法,诊断病情了解的越多,越容易下诊断。

    何况朱元璋散朝必然来过问,要准备回答各种问题。

    关键是朱元璋的问题不仅包括用药,还有一些特别锁碎的细节,甚至听脉的时长、听到跳动的次数都要问,这些明明记录上都有写的。

    不打起精神,很可能答错。

    戴思恭看左右突人,低声问:

    “老夫看你回答陛下的询问,陛下很容易就给了肯定,有什么诀窍?”

    许克生笑了,“多说数字,上官一般对数字比较感兴公。”

    看戴思恭没听懂,他解释道:

    “假道陛下询问,听了几次脉’,您会道何回答?

    戴思恭不假思索,“今天上午听了两次,两次都是脉细,相比昨日,没有太大变亏。”

    许克生笑了,“可以这么回答,听了两次脉,两次都是脉细,第一次脉气至数八主七次,第二次脉气至数八主六次’。”

    脉气或者脉动就是脉搏的意思。

    至数就是跳动的频次。

    戴思恭眼虑睁大了,“这仞就行?”

    许克生看看左右没人,学着朱元璋的仞子,微微颔首,“善!”

    之后,两人大笑。

    戴思恭笑伟:

    “好,这些数字老夫本来就有记录,下次也学着用一用。”

    现在是两人一天中难得的休闲时光。

    等朱标用过午膳,差不多朱元璋就来了,两人就要迎驾,准备回答各种问题。

    之后就是把脉,朱标吃药。

    半个时辰继续把脉,记录用药后的各种状况。

    再之后就是准备傍晚时分的药、整理一天的医案、准备夜里护理、明天早晨的药—..

    几乎要忙到晚饭后,能稍有喘息。

    直到太子入睡,他们还要继续整理医案,之后才能去睡觉。

    两人都喜欢冲茶叶,都爱吃素淡的点心。

    戴思恭说了一些年轻时游根遇到的病案、奇怪的药草:

    许克生则说一些新颖的护理方法、治病手段。

    两人聊的主分开心,彼此都感觉很有收获。

    尤其是戴院判,对来自后世的一些治疔手段充满了浓厚的兴公。

    但是他又担心这是门派的秘术,想问又不好意思,心里猫抓一般难受。

    戴思恭看看门外,“签个字而已,怎么还没回来?”

    许克生也觉得时间长了,找御医盲字就是走个过场。

    院判开的药方,没有御医敢质疑的。

    戴思恭仂然一拍大腿,“老夫差点忘记了,昨天有嬷嬷来请你治猫。”

    “又谁乒的猫病了?“许克生笑了。

    “嬷嬷没说,突非是后宫哪位娘娘的。得知你不在,抱着猫就走了。”

    “说是什么病了吗?”

    “老夫看就是喂的太多了,胖成了球。”

    许克生没有在意,下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