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呵呵笑了,汤瑾是该揍,但是揍了之后有没有效果就不知道了。
汤和晚年得子,对这个孩子几乎是放养的。
第三本,锦衣卫上奏,朝廷通辑的悍匪王大锤在滁州再次犯案,杀了一个地方的县丞失去踪迹。
朱元璋捻着胡子,陷入沉思。
王大锤的活动范围基本上就在江南,甚至可以说就在应天府周围。
可是偏偏朝廷一直拿不到他。
目前掌握的线索,王大锤三十岁左右,膀大腰圆,孔武有力。
朱元璋怀疑背后有一张网在支持他,不然在严格的户籍制度下,王大锤很难长期在个地方藏身的。
周云奇过来请示,
“陛下,用午膳吧?”
朱元璋却问道:
“东宫什么情况?”
周云奇躬身道:
“上午来了几位命妇进宫探视。太子现在应该在用午膳。”
说话间,太医院派来一名医士送来了新的药方。
朱元璋打开看了一眼,这是下午要用的药,依然是做雾化,最后签的名字是戴思恭。
“太子还不能服药吗?”
送药方的医士躬身回道:
“是的,陛下,院判建议明日开始少量多次口服汤药。”
“许生如何看?”
“禀陛下,这就是院判和许生商量后的建议。”
朱元璋捏着药方沉默不语,刚才的好心情已经全没了。
太子的身体还是太弱了。
他提起御笔,在方子上签字画押,表示认可。
医士带着一额头冷汗,躬身告退了。
“先别忙传膳,”朱元璋站起身道,“朕去看望太子,回来再用膳。”
咸阳宫。
朱元璋到了之后,先将戴思恭、许克生叫到面前,仔细询问了一番,从用药到用膳,
甚至喝了多少水,事无巨细。
幸好太医院有专人负责记录,戴、许早就熟记在心。
朱元璋听到太子在好转,只是进展缓慢,终于放下心。
只要好起来就行,慢不怕,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方子朕刚看了。说说今明两天的医案是如何考虑的?”
戴思恭沉声回道:
“禀陛下,臣和许生商量,明日下午开始请太子口服汤药,一天多次,一次少量。”
朱元璋思乘片刻,又问道:
“这次主治什么?”
“禀陛下,以培本固元为主,解风寒、祛痰疾为辅。”
“雾卯还要做火天?”
“禀陛下,明日上午就要暂时停下。”
“为何停的这么快?”
朱元璋有些紧张,不会标儿的肺有问题吧?
“陛下,臣和许生都认为,雾为阴邪,易伤肺卫,不宜久用。现在用于祛痰不过是权宜之计。”
“善!”朱元璋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药方联已经看过了,用的时候注意观察调整“臣于旨!”
命妇已经告退了。
吕氏带着妃子和子女都还在,众节将朱元璋迎进寝殿。
朱标这次听话,没有起床,只是挣扎坐了起来,靠在软枕上。
朱元璋很满意,
“对,养病就要好好养病,别折腾没用的虚礼。”
朱元璋在病榻前坐下,再次问了刚才戴思恭回答过的问题:
“午膳用了吗?”
朱标回道:
“刚吃过。”
朱允炆在一旁开心地说道:
“皇爷爷,父王吃了小半碗米饭,半碗奶,又吃了点菜。”
朱元璋不断点头,
“能吃就好啊!”
前火天太子都吃不下饭了。
他被逼无奈,才命王公大臣推荐民间良医。
虽然已经三道了答案,但是再次听到,朱元璋依然十分开心,捻着胡子,满脸笑意。
现在寝殿都是自家节,北然老朱在,但是太子的身体在变好,气氛十分轻松。
朱标斜靠在软枕上,和众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江都郡主站在一侧,低声问朱允通:
“新来的许医家,就是给狸奴丫骨的那位?”
朱允通点点头,
“是的,姐姐。”
朱标很意晋,不由地笑道:
“我儿还找许生看过猫?”
少女笑魇如花,
“是呀,父王!狸奴突然病了,总是看不好。通弟就将它送出宫,托凉宁公府上的节带去医治的。”
少女叽里呱乍,连说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