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案的后续由国际督导组直接接管,樊泊作为还算完好的樊家人,被国际刑警组接手。
而樊霄因为伤重,暂时被留在本地,先进行治疔。
对于樊霄认领Cleaner身份,方政只是如实的向上面汇报,等待回复。
能让游书朗恢复工作,已是黄启民所能做到的极限。
但由于樊霄的存在,游书朗只能被列入内核监管人员名单,无法回归本职岗位。
一切尘埃落定。
游书朗和樊霄两个人一直在医院里养伤。
樊霄的脑震荡恢复得比预期慢,时常头晕目眩,连光线稍强都会引发恶心。
每次都需要游书朗抱着他,樊霄才能恢复。
有一次还被诗力华撞见,对樊霄留下一句“兄弟,我服了,恋爱脑真可怕!”
游书朗因为呼吸过多一氧化碳,肺部仍有轻微炎症,医生建议继续留院观察,医院里有专门的护士,还能对游书朗的烫伤皮肤进行针对性养护。
每次护士给游书朗换药时,樊霄都死死盯着那只靠近游书朗身体的手,眼神阴沉。
看得小护士背后发毛,频频回头看他,然后就会立刻用最专业、最迅速的动作完成换药流程。
不然总感觉自己的后背要被灼出洞来。
有一次换药时,护士刚揭开纱布一角,樊霄便猛地坐直身子,扯得输液管一阵晃动,声音沙哑却有一些跃跃欲试“可以我来吗?”
游书朗无奈地瞥他一眼,没说话,小护士偏头看向游书朗,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同意。
当看到游书朗闭眼轻轻点头时,小护士任由樊霄笨拙地接过棉签和药膏。
可樊霄手抖得厉害,药膏涂得歪歪扭扭,还蹭到了未烫伤的皮肤上。
“你行不行啊?”游书朗忍不住笑出声。
樊霄不答,只低头专注地处理伤口,指腹偶尔擦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游书朗抿唇轻笑。
樊霄不是怕护士下手重,也不是不信任医护人员,他只是无法忍受,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连照顾游书朗的权利都要被旁人分走半分。
樊霄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阴影,神情认真且仔细。
游书朗没再出声催促,任由樊霄慢吞吞地涂抹,烫伤后新长出的嫩肤感受着男人指尖偶尔的触碰,细细麻痒,也只当没察觉。
樊霄终于收了手,把药膏放回托盘,手掌却黏在游书朗后背雪白无伤的位置,将游书朗圈在自己的一方世界之中。
他抬眼看向游书朗,目光沉沉,低声询问道“疼不疼?”
游书朗眼角馀光睨着樊霄,却扬眉对守在一旁的小护士微笑说道“今天谢谢你,麻烦了。”
小护士本来在旁边眼睛锃亮的看着二人交互,被游书朗点出来后就只好红着脸推车离开病房。
又只剩下两人同处一室,樊霄见人走了,附在后背上的手更是不老实的滑动两下。
游书朗察觉他的动作,也不点破,自顾自穿衣服,借着穿衣服的动作把占便宜的‘咸猪手’挥开。
这段时间,游书朗经常受到这种骚扰,比如夜深人静时,樊霄会趁游书朗翻身之际悄然伸手,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一寸,或者把游书朗直接捞到自己怀里,烦人的小动作不断。
要不是看这人实在伤重,游书朗真是想给他几拳,让他清醒一下脑子。
一天天什么都干不了,还在这里点火。
因为医生反复叮嘱樊霄必须静养,严禁情绪波动和剧烈动作,可樊霄偏偏闲不住,有事没事就揩油,让游书朗打不得骂不得,只能任他揩油。
樊霄见游书朗穿好衣服,便顺势收回手,却仍靠在床头不动,目光黏在他身上,带着几分餍足的懒意。
游书朗整理完衣领,转身去倒水,刚拧开保温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书朗怎么不理人啊?”
游书朗动作一顿,没回头,只淡淡道“我说不疼你会信吗?”
倒好两杯水,自己转身拿着水杯喝水,然后把另一杯水递给樊霄。
樊霄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接这杯水,反而是把游书朗喝过的那杯夺到手里,沉声说道“不信。”
游书朗轻巧地笑一下,揉了揉樊霄头顶的长发,给他搓成一个鸟窝。
“行啦,伤都快好了还在这里纠结。”
樊霄顶着一头的乱毛,把自己的脸贴在游书朗的腹肌上,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只赖着不走的大狗,手臂却毫不客气地环住游书朗的腰,力道收得又紧又稳。
游书朗被他这副无赖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只得任他靠着,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空下来的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