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秒在后头急躁地嚷道“少废话!疤哥,别听他扯,这孩子就是他的软肋!他越说没关系,越说明有鬼!”
游书朗闻言,轻轻摇头,目光扫过白三秒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又落回疤哥身上“你看起来不象蠢人。真信他这套说辞?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废物,能轻易查清我的底细?”
疤哥眼神微动,显然被戳中疑点,但手上力道未减。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那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让你们这么在意。”
风卷起游书朗的发梢,在半空中疯狂打转。
游书朗垂眸看了眼添添苍白的小脸,声音轻了几分,一脸郑重的说道“其实他是樊霄的儿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白三秒脸色骤变,疤哥瞳孔一缩,连监控室里的樊玄都猛地坐直了身子。
只有樊霄听到这句话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天台上,游书朗却已趁疤哥愣神的时刻,继续胡说八道,加大输出。
“樊霄一直都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知道前段时间才接回家,我因为这个事情还跟他大吵一架,只不过稚子无辜,日子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
人类最大的好奇心就是对八卦的探索欲。
尤其是这种关乎豪门大人物的情感纠葛,游书朗身边围着的一圈小黄毛都张着嘴巴,互相使眼色,完全忘记自己手里都拎着棒球棍要跟眼前的人来一场动作戏的任务了。
一时队形开始松散,游书朗眼尖的看到自己面前露出一点点空隙。
疤哥出于对摄象头另一边的樊霄尊重,悄悄地把昏睡的添添放回椅子上。
计划还没开始,可不能现在就把人惹毛了。
疤哥纳闷地问游书朗“那你上次离开樊霄家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吵架离开的?”
游书朗眉心一动,耸肩应付道“没错。”
心里却暗自思索,这个人知道很多,上次自己离开樊霄家是樊馀亲自过来的。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樊馀的人!
白三秒也是听从樊馀的要求来绑架的添添。
那樊馀的动机是什么?
因为自己揍了他一顿吗?反应这么慢,才想起来报复?
不对!
要说这两天的话,应该是沙坤!
是樊馀和沙坤合作了!
那他们就不单单是想要除掉自己,肯定有针对樊霄的阴谋。
是什么呢?
游书朗不着痕迹的环视四周,终于发现放置在天台通风渠道旁边的监控设备。
游警官今天一天,被自己身边的犯罪嫌疑人震惊了不止一次。
但也对这种给自己录犯罪纪录片的罪犯,表示极大的不理解。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他们......脑子应该没病吧?
监控是给谁看的不言而喻,游书朗心中念头转瞬就转圈出来,没有消耗太长时间就分析出大概。
疤哥放下了添添,显然是有点相信游书朗胡编的话。
可是白三秒不信,他对他手下打听出来的消息深信不疑。
立刻跑到疤哥身边,把人顶开,低声对疤哥游说道“疤哥,你别听他的,这孩子肯定是他的种,他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我们投鼠忌器。”
白三秒再次掐上昏睡添添的细小脖颈,恶狠狠地对游书朗说道“你别想混肴视听,你但凡敢动一下,我就直接捏死这个小崽子!”
可惜白三秒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现场直播,他身旁的疤哥却清楚得很。
只是白三秒现在自寻死路,疤哥也没有阻拦,他们今天的目的,可不是在这里纠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儿子。
对峙一触即发,现场的游书朗和监控摄象头后面的樊霄都是心头一紧。
樊霄暗戳戳的跟阿火对视,得到阿火准备就位的眼神,樊霄眸底的火焰直接爆发。
樊霄能一直忍到现在就是因为要调人手过来。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从这里离开,去救游书朗。
游书朗不知对面樊霄的安排,他只看到眼前的空隙和白三秒捏着添添的大手。
他深吸一口气,肌肉绷紧,脚步微移,看似随意地朝前踏了半步,实则已将重心压在右腿,已经准备暴起突袭。
风声骤急,白三秒还得意洋洋地招呼那些小黄毛抡起棒子对着游书朗。
游书朗迅捷如风的转身动作,借着转身手指悄然滑向腰后,掏出藏于那里的木仓。
疤哥在游书朗动作起始前,就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