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时间再给他织一件红色的毛衣,正好能赶上过年穿。”
游书朗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件尚未完工的毛衣上,针脚细密匀称,透着一股踏实的暖意。
这就是妈妈爱意的具象化表达。
游书朗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温柔与真诚“添添看到这件毛衣一定会特别特别喜欢,您织得这么细致用心,每一针每一线都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吴玉萍听了,微微低下头,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手指轻轻抚摸着毛衣柔软的边缘,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满足“其实啊,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他能穿得暖和、舒服,我这心里就比什么都高兴。”
她轻声说道,有些怅然“这孩子命苦,但却又有福的很。”
“从小就查出来有脑癌,我没本事给他治病,差点就要带他去投江,让我们母子俩重活一世。”
游书朗顿了顿,之前没听吴玉萍讲过这些。
后面吴玉萍的话音就雀跃起来。
“但这孩子命好,遇到了樊先生,他不仅出钱给添添治病,还给我介绍工作。现在添添身体恢复健康,我也安心了。”
“游先生,樊先生可是大好人啊!”
游书朗第一次听到吴玉萍和添添的故事,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樊霄是大好人。
两种新奇的体验,让游书朗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游书朗轻笑一声,温和地对吴玉萍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谢谢您把我师姐照顾的这么好。”
“这有什么的,小林本身也听话,我也就每天看看她吃药,做复健,一点也不麻烦。”吴玉萍摇头摆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游书朗也没再追着感谢,知道吴玉萍脸皮薄。
就偏头对吴玉萍开玩笑说道“那我去找樊大好人,替您好好跟他道谢一番。”
吴玉萍抿了抿唇,腼典的笑着,两人道别。
游书朗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路过樊霄房门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发现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屋里静得出奇。
好似房间的主人早已睡着一样。
他们在家里是分开睡的,这是游书朗要求的。
家里现在人多,还有孩子,要注意影响。
房间就算隔音,他们也不能太放肆。
樊霄总是勾引他,游书朗只能选择物理隔离。
更何况,昨天自己还发过誓,未来一个星期,不能让樊霄再上他的床了。
虽然分房睡被樊霄严正的抗议过。
但是,游书朗拥有一票决定权,不需要樊霄的建议。
看到樊霄房间安安静静的,游书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唇角一勾。
随后没有尤豫的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上,屋内一片寂静黑暗,只有窗外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隐约传来。
刚迈步想触摸门旁边的灯光开关。
结果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拦腰拽走。
灯光没有打开,窗帘也是合上的,游书朗的屋里漆黑一片。
游书朗还没有适应眼前的黑暗状态,就是一个睁眼瞎。
不过还是凭借着出色的侦查能力,迅速找到拉拽自己的人位置。
双手迎男而上,直接锁喉,拧身,将那贼子按于墙上。
再黑的环境,距离咫尺之间也能看清对面真容了。
不出所料。
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有动机的永动机。
游书朗手掌按住掌心下颤斗的喉结,轻巧地捏了一把。
兴趣盎然地问道“请问樊先生在这里埋伏我做什么呢?”
樊霄没有去管游书朗压着自己脆弱喉管的手,而是双手紧紧搂住游书朗的细腰。
不断地抚摸着上面劲瘦的线条,感受着里面蕴藏的力量。
哑声回复“是书朗叫我来的,怎么倒打一耙?”
游书朗不解,纳闷问道“我什么时候叫你过来的?”
樊霄手上再度用力,把游书朗和他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至零。
伸长脖子在游书朗耳边说“下午你在门口点了我鼻子两下,不就是暗示我,让我晚上两点过来,我等不及提前来了而已。”
游书朗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但不防碍游书朗对樊霄绝顶的理解能力,表示匪夷所思。
“你......西游记看多了吧?拿自己当孙猴子了?我又不是菩提老祖,怎么会给你暗示?”
“我看你就是心虚,在这里狡辩!”
游书朗一只手掐着樊霄的脖子,另一只手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