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抹肆意的笑说道。
“因为被激到了,所以他一定会更想控制这几个儿子来展示自己的实力还在,害怕被儿子翻台的老家伙就是这么可悲。”
“樊霄自从当上品风的董事长后,樊玄对他的控制力就下滑很多,樊霄的身边他也没插进去人手,现在他不会放过这次挑拨的机会。”
对面的沙坤喑哑的声音传来“也对,樊玄老了,不中用了。”
“既然他想玩训子的戏码,这是不可多得的机遇,正好我们可以送他们父子三人整齐的离开!”
沙坤同意了疤哥的想法,但是话锋一转。
“你有把握让樊霄出面吗?他现在成天围着那个游书朗身边打转。万一......他没有听樊玄的出现在品风,而是一直陪着游书朗呢?”
疤哥低眸沉思,斟酌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对面的沙坤思考良久,给出一个建议“这样吧......我先给樊霄发个消息,先一步引他出来,你让白三秒晚一点下手,把他们两个人分开。”
“时间呢?”
“中午吧,品风大楼中午人员最松散,方便动手,哎呀,真希望明天是个晴天,送他们离开也开心。”沙坤戏谑地说道。
“行,听你的。”
疤哥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疤哥挂断电话后,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眼神里透出一丝阴冷的算计,仿佛已经看到品风大楼顶楼上即将上演的血色好戏。
懒得给白三秒打电话,疤哥发了条消息过去。
“明天中午动手,老板很喜欢你的计划,加油哦!”
心情很好的疤哥,语气难得俏皮。
白三秒诚惶诚恐的看着疤哥的信息,就这几个字,翻来复去的看,一点也没看出他们能帮忙的意思。
蓦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白三秒双手覆面,肉眼可见的忧愁。
身边的小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大这是怎么了。
白三秒不是很聪明,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上的是一条贼船。
现在什么好处都没有拿到,贪婪也没有占据他的大脑,智商勉强还在高地。
那个神秘老板非要他动手处理游书朗,就是在拿自己当替罪羊。
万一以后东窗事发,自己就是第一个被收拾的。
把想法告诉那边,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态度。
如果是无所谓的态度,那自己很有可能,还没有拿到后面的好处,就要被推出去挨枪子了。
现在疤哥的意思很明确,神秘老板那边还是不参与。
不行!
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管怎么样都得拉下水一个。
不然,他实在心里不安稳。
把手机再拿起来,白三秒哆哆嗦嗦的又开始打字。
“疤哥,我这边人手有点不够,万一中途出岔子,我不好保证能不能成功。”
“您看看,要不您跟老板申请一下,麻烦找几个人过来帮帮忙?”
他指尖在屏幕上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咬牙按下发送键,“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得有老板的人来兜底,我们也能更放心一些。”
消息发出去后,白三秒盯着屏幕,心跳如鼓。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险,可他别无选择。
一旦失手,不仅生意吹了,恐怕连性命都难保,甚至连家里人都会被牵连。
游书朗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儿。
自己但凡伸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他不能独自承担全部风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始终沉默,仿佛那头的人早已将他遗忘在某个角落。
他反复回想疤哥此前的语气和措辞,试图从中捕捉一丝转寰的馀地。
额头渗出冷汗,白三秒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缓慢,疤哥越不回复,白三秒就越觉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叮咚!”
最后,手机响了一下。
白三秒终于从自己的想象中回神。
在小弟们怔然的目光中,急迫地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
另一边,在别墅二楼的樊霄却仍站在房间中央,目光落在被甩到沙发上的手机上,久久未动。
楼下添添的笑声渐渐停歇,游书朗和添添玩得很开心,但是日头足了,有点晒人。
游书朗抱起孩子往阴影的地方走,身影被太阳拉长,投在别墅门口的石阶上,仿佛一道温柔的屏障。
手机铃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