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靠近樊霄这边两步,隔空摸了摸樊霄的头顶,笑眯眯的说道“我去找添添了,你先自己待一会儿吧。”
游书朗走出房间,就真的这样把樊霄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等游书朗走后,樊霄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平复。
房间内骤然安静,只剩下窗帘被风掀起的细微声响。
樊霄站在原地未动,敛眉沉思。
目光落在门缝下那道逐渐消失的光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游书朗抚摸的位置。
漫步走到窗边,俯视着在门口自己玩耍的的添添,游书朗几息之后来到添添身边。
樊霄满眼柔情的望着下面的一大一小,眼带眷恋,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安宁刻进心底。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缓缓松开衣袖,听到外面传来添添清脆的笑声。
游书朗低头应和着小孩子,声音温柔得几乎融进午后的阳光里,远远的听不清,但也能感觉到他的温柔,像微风从心间穿过。
樊霄的嘴角微微扬起,却又很快抿直,眼底浮起一丝满溢而出的幸福。
他转身离开窗边,脚步轻缓地走向房间中央。
突然,手机有新消息提醒。
没有尤豫,他抬手拿起手机,目光扫过上面,是一条陌生人消息。
“明天中午,有好戏开场。”
陌生的加密号码,没有署名,没有指向,只在下面有一个位置信息。
那个位置正好是品风创投的公司大楼!
看着消息,他唇角绷直,全无笑意,自然没有回复。
轻哼一声“故弄玄虚,垃圾。”
将手机甩到一旁。
其实刚刚从樊霄的视角往下面看去,是能发现白三秒偷窥身影的。
但是很不巧,白三秒此刻并不在那个狗洞旁边。
时间回溯到樊霄和游书朗刚回屋,留下添添自己在楼下玩。
因为在狗洞那个位置趴着,差点就被添添发现了。
所以白三秒没有久留,趁没人发现离开了那个可以偷窥的狗洞。
他已经想到一个声东击西的计划,但不知游书朗能不能上钩,也不知昨天的老板会不会满意。
白三秒跑回车里尤豫片刻,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把给疤哥的电话拨通。
樊馀没有给白三秒留联系方式,他只能联系疤哥。
电话接通后,疤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不耐烦从听筒里传来:“又出什么幺蛾子?”
白三秒压低嗓音,语速急促却克制“疤哥,已经找到游书朗了,但他跟樊霄纠缠在一起,我没法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烟头碾灭在铁皮罐上的刺啦声。
疤哥忽然冷笑说道“小白爷,事情是你亲口答应的老板,可没人逼你接这活儿,你现在给我打电话说这些,也无济于事啊!”
白三秒喉结滚动,手心沁出冷汗“疤哥,我知道,所以我定了个计划,不知道老板能不能满意,想跟您取取经。”
疤哥那边似乎对白三秒刚才的发言突然生出了几分额外的兴致。
他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饶有兴致地追问“你说的计划,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白三秒先是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是这样的,我昨晚刚刚查到一条重要线索,游书朗其实有一个没有公开的私生子。”
“现在,这个孩子正住在樊霄的别墅里边,跟他们一起生活。我暗中观察了他们一整天,发现游书朗对这个孩子格外上心,看起来非常重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所以我就琢磨着,不如我们直接想办法把这孩子引出来绑走,然后逼游书朗单独前来救人。这样一来,他完全落入我们的掌控之中,只能任由我们摆布。老板交代的任务自然也就能顺利完成了。我说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
疤哥听完,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低沉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有点刺耳。
不一会儿,白三秒就听到他慢悠悠地开口“私生子?你确定消息靠谱?别是什么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白三秒急忙道“是我亲眼所见,还在这里蹲了一天,那小孩很依赖游书朗,而且游书朗对他的态度,绝不是装出来的,很亲近。再说,樊霄那种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的孩子住进自己家里?”
疤哥啧了一声,语气忽然冷了几分“行,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就按你的计划走。但记住,千万别失手。”
“相信我,你承受不住失手的后果,老板要的就是游书朗彻底消失,而不是一场闹剧。要是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