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紧急,他没时间跟黄启民玩 ‘你知道我不知道’ 的游戏。
端坐在黄启民的办公桌对面,游书朗神情严肃的看着悠闲喝茶的黄启民。
小老头儿抿着清冽的茶水,神情悠然的对游书朗说道。
“书朗,你别说,这白毫银针味道果真不错,我都有点喝上瘾了。”
游书朗屏住自己的情绪,客气地说道“领导要是喜欢喝,我让朋友以后每一年,都给您送过来一些。”
黄启民现在喝得白毫银针是游书朗找黄启民坦白自己和樊霄的感情纠葛时,顺便送过来的。
“好说,好说,那你替我谢谢你朋友啊!”黄启民说着没用的废话。
游书朗看着这个老油条,心中很是气愤。
要不是足够了解这个老头儿,光是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游书朗就已经要怀疑黄启民的立场了。
无奈地再次开口问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局里只有您知道樊霄的真实身份,我们过往的经历我也没有隐瞒,已经全部都上报,具体情况还给您写了报告。”
“我不知道为什么,您还要我参与进品风创投的案件审查中?难道我不应该避嫌吗?”
黄启民抿茶动作微顿,挑着眉调侃了一句“哦?你们二人所有经历都说了吗?”
游书朗神情一凛,眼神不自然的瞟向旁边,嗫嚅了两下嘴唇,耳尖有点发红。
思忖片刻,一本正经地回答“反正在这段关系维系的时间内,我问心无愧,没有透露过任何与工作相关的内容。”
看着转移话题的某人,黄启民也不为难他,老头子就是调侃一下小年轻。
黄启民调戏完下属,就慢悠悠地说道“你还知道自己需要避嫌?那之前是谁到我这里嚷嚷着要调当年的案卷?不给调还不高兴。”
游书朗现在整只耳朵都红了,他的确不占理。
他只是单纯不想去品风创投看到樊霄。
黄启民一副‘老头子还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 的神情。
放下香气缭绕的茶杯,幽幽地说道“只是让你们配合经侦去查探许忠交代的问题,你的那点个人问题,暂时还影响不了大局。”
游书朗还想反驳,却被黄启民一摆手拦住了发声。
“真到有影响的时候,你就算是想参与都不会给你机会参与的。”
黄启民冷着老脸对游书朗说道“赶紧去工作吧,别磨叽了,上次还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这下好了吧!”
“队长也没了,对象也没了!”
“看你小子还在我面前嘚瑟不!”
黄启民的吐槽简直就是在游书朗心口上插了好几把刀,刀刀致命。
还以为自己已经调理好失恋情绪的游书朗,心头又疼了起来。
不甘心地离开黄启民的办公室,在关门前大声地向办公室里喊道“我朋友说产量有限,以后没有白茶送过来了!”
没推拒掉去品风创投的事,游书朗不太高兴的回到办公室里。
就看到费霆还在等他,在椅子上坐得板板正正的男人,认真地看着计算机上的资料。
察觉到游书朗回来了,费霆抬头对游书朗说“走吗?”
游书朗觉得生活对他也太残酷了。
难缠的领导,难沟通的同事,难忘的前男友......
真是打不倒他的一直在打他。
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三旬老人?
没有办法,最终游书朗还是跟着经侦的各位同事来到品风创投突击检查。
他越不想遇见谁,谁越会出现。
当他陪同经侦人员把财务部的人都控制住,开始查帐时。
外面的小警员汇报说公司的董事长来了,需要人去交涉。
游书朗假装没听见,把机会留给费霆。
但是......费霆人呢?
转头看了一圈,游书朗没看到费霆人,连忙问一直在一起的警员。
“费队呢?人怎么不见了?”
“刚刚人太多了,没注意,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那你去厕所找费队,顺便让他直接在外面和他们老板交涉。”
“啊?游哥,不用那么麻烦吧?你直接去交涉不就好了!就让费队上个体面的厕所吧,怎么还催呢?”
“......”
游书朗真是无语住了,怕什么来什么。
实在没办法,游书朗被赶鸭子上架,来到一直在外面等待的樊霄面前。
这是从那天过生之后,时隔一个多星期以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游书朗第一眼就看到樊霄瘦削的脸庞,脸上的肉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