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洞内的腐气被我们身上的元素燃烧,缕缕灰烟肉眼可见。
如不是面罩上的防毒设备估计还真可能致幻。
我的手在鼻子下扇了扇,天狗鼻在这种地方又等于丧失了意义。
我道:“修罗道的名字跟那些诡异的传说,或许就是因为幻觉和天然磁带效果,大家尽量别摘面罩就好!”
“这里的地势一直向下,估计会越走越深,希望一会儿没有岔路,走吧!”
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行了几里之后第一条岔路已然出现。
无论是康丽丽的遁甲之术,还是我的《葬星藏龙经》都无法推测它的吉凶。
肖河不死心的放出自己的美杜莎犬,美杜莎犬闻了半天,同样分辨不出特殊的味道。
我道:“看来只能暂时分兵了!对方是两人,我们每队的人员至少要保证能在他们手里全身而退!”
“到时咱们只要一合围,他们就休想再跑!”
肖河看了眼田广雄,“我跟老田找这条!”
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强一弱现在是我们最合适的配置。
我看了眼战术手表,“希望无线电会一直有效!”
说着,烧火棍化成宝剑在石壁上画了个龙头,“但咱们走哪条路的都要记着!”
“无论碰到什么事儿,明天中午十二点必须重新在这个位置集合,通报自己发现的情况!”
肖河、田广雄走后,又行了十几里地,第二条岔路出现。
司徒文英道:“我带许家丫头找这条!”
接着行了不到十里,阳气已明显变得稀薄,出现了第三条岔路。
苏晚棠道:“我找这条路,谁愿意跟我一组?”白雪又站到了她身边。
再走不到五里,前面却同时出现了两条岔路,我这次可有点儿抓狂了。
再这么下去,一定会沦落到无将可用!
康丽丽这时却突然大叫:“老不死,快过来看!”
我们顺着她指示的位置望去,石壁上隐隐可见一串机关枪打出的弹痕。
我道:“这弹痕看起来有年头了,难道老妖僧他们当年也来过这个地方?
“肯定是在这里遇到过什么东西,发生过一场恶战!”
话音刚落,我的烧火棍这时也发出一声剑鸣。
之前有这种情况,还是当初遇到齐少思,能够进行附灵的时候。
经过这么多次大战,难道它又有新的感悟?
随着我的动作它的声音忽大忽小,没多久就在石壁上找到了一个与周围材质格格不入的东西,那竟好像是一排铜钉。
我右掌附在上面使出吸字诀,几秒后却拔出了一只铜箭。不论箭头、箭身、箭羽都是青铜所铸的羽箭。
我不禁骇然,“青铜?这可是西汉时就已被淘汰了的技术啊?什么人会用这种全铜的箭?”
“而什么样的弓弩又才能把这么重的箭支射出来?最关键的是……”我看着那个箭孔,“还能没石而入?”
康丽丽凑过来,也仔细瞧了一会儿,“上面这纹路,有点儿像先秦时代的东西,可是……怎么没有生锈啊?”
还不仅仅是没有生锈,甚至坚硬程度也远非当代的青铜可比,反而像是某种古代的黑科技。
康丽丽看了看子弹跟箭支各自所处的位置,“这应该就是那串子弹准备射杀的对手所用!”
“当然了,只是一台会射箭的机器也说不定!”
可即使真的只是一台机器,但先秦时的机器……这似乎还是过于离谱。
正想着,那铜箭已赫然消失,我的烧火棍却随之一亮。
低头再看烧火棍,它之前本是桃木的,此时却仿佛融入了青铜的色彩。
所有人都是一喜,康丽丽道:“看来你这烧火棍已准备好脱胎换骨了!”
战术手册上讲过,神器同样是有机缘的。
比如关二爷跟张三爷就是打造武器时融入了青龙与游蛇,岳元帅的沥泉神枪中也有一条金蛇……
我此刻却想死的心都有,我一直觉得我这烧火棍已经够随意了,可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收破烂的?
刘念这时用无线电喊了喊,好在前几队都未失联。大概跟他们说了下我们遇到的情况,其他组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刘念道:“或许附近会发现一些什么,丽丽带石蜈蚣走那条,我跟丹妮都不算弱,我俩可以一组!”
石蜈蚣刚才听那些离谱的事儿时就已经一直在抓我衣角了,一听这话慌忙绕到我的背后,“不行!我……我想跟着小白脸!”
我一脚就把她踹了过去,“安安现在不弱,加入念念那组!”
康丽丽不免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