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明摆着来找她茬的!
高桥由纪一见我的眼神,瞬间捕捉到我的意图。嘴角顿时一阵抽搐,“林桑说的算!当然是林桑说的算!”
这臭婊子见我真想杀了她,一向又臭又硬的人设仿佛突然就立不起来了。
金本隆此时也上前拉住我,“林桑,可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我不禁冷笑,手中的鬼泣刀一抹寒芒,也不藏着掖着,“小爷今天……就是奔着出人命来的!”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阵风声,我明白这是高桥由纪准备做殊死一搏。
我轻蔑一笑,你还真不懂修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简直他妈是自己找死!
正准备回身将她来个一刀两断,“噗”一声,我身边却一团血光,高桥由纪脸上同时溅上血点。
不仅我懵了,包括金本隆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她手中的手术刀竟然贯穿了我身边一个女护士的胸膛。女护士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转瞬歪倒下去。
高桥由纪脸上这时却露出了一种得逞的快意。朝地上的尸体一指,“是她!知乐君是她!是她告诉的美国人!”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她的用意,金本隆跟医生、护士这时也醒悟。
纷纷指着地上那个护士,“对!就是她!是她告诉的美国人!”
一瞬间耳朵里充斥着栽赃陷害的声音。
我冷冷的看了眼高桥由纪,妈的!虽然这里的人不是鬼子就是二鬼子,不值得心疼!
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鬼子娘们儿反应的确是快,心肠也的确是狠!
随便杀一个人,就轻易化解了我想杀她的打算。
所有人都已认定死的这个护士才是违反军纪的人,我再杀她便无法跟久留岛阳菜交待。
我不禁贴近了高桥由纪耳朵,“你他妈心眼儿是真够多的,不过这个教训……记住了吗?”
高桥由纪眼珠转了转,“记……记住了!以后这间医院……林、林桑说的算!”
“记住就好!”我已是出师无名,只好把刀塞回袖口。
“别拿小爷的善良当懦弱,如果再有一次……”我也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一招可就不管用了!”
说完,我抽身就走。
可刚走了几步,高桥由纪突然又问:“林……林桑,你不是来做检查的嘛?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一回头,高桥由纪脸上正挂着一抹邪笑。马上又低头,“我……我只是在替林桑的伤势担心!”
我一愣,随即才明白她也在威胁我。她想让我明白,如果把她逼急了,她同样有对付我的机会。
妈的!个臭娘们儿跟小爷杠上了!
我之前的确想过做个检查走个形式,可现在再做反倒成傻子了,只后悔刚才那一脚其实可以再重些。
讽刺道:“轮不到你操心,还是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回到病房,我心中还是不解气,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这些账早晚会跟他们一起算。
我一直琢磨着今晚怎么潜入地下密室。之前只去过一间病房跟药剂室,可还有太多的空间没有探索。
我今天准备用一晚上的时间彻底摸清,可上次里面的结界让我吃了大亏,如今最安全的方式只能是走门。
可如果走门,我就必须得到高桥由纪或金本隆的磁卡。
一直等到夜深,我这才从钱包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一根白色的狐毛。
这还是上次在铲头山时胡三太爷给我的,我却一直没舍得用。
手指弹出火元素将狐毛引燃,一阵烟气飘散,随后胡三太爷佝偻的身形已出现在我的面前。
躬身行礼,“小主,好久未见,不知招小仙前来有何吩咐?”
我这次倒是想着问玉藻前的事儿,不过现在……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便道:“老仙家不用客气,我有事儿需要长时间元神出窍!”
“想让您帮我守护肉身,不让他人进这间病房,您有办法吗?”
老仙家一笑,“原来是这事儿?这房子年头已不短,这里离山头又近!”
“正是我们五大仙子孙泛滥的地方,小主尽管去!”
说着打个口哨,本来静悄悄的房顶,忽然就仿佛下起雨来。窗口一阵吱吱乱叫,竟不知何时窜上来几只小耗子。
我不禁抹了抹汗,“但记着,不许让你们的子孙钻我被窝啊!”
我一道元神从百会穴中抽离,穿破房门来到走廊。
还是第一次晚上出现在这条走廊,我去了!残旧的墙壁,晕黄的小灯,四处寂静无人,简直就如同鬼屋。
我都不禁心里发虚。
来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