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抹了把泪,“是的!我知道你的意思,当初的确就是她们四个一起玩的,只是我没有证据!”
“那时高金芳正跟刘大成搞对象,刘大成跟刘大志又是兄弟……”
我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怒道:“她搞个屁对象,就是个纯烂货,其实一切的源头都是她!”
我又想起刘大成、刘大志现在脑袋上的那团黑气。
“现在又想到让你勾引我这种烂招数,明显是又有新的图谋!我倒是想再往后看看,最后一着跟她算总账!”
怜怜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害怕,“你……你不会是想杀了他们吧?”
我冷笑,“哪那么便宜?我现在的确什么都可以用刀解决!”
“可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加倍奉还!”
我看着怜怜,“高金芳不是让你勾引我吗?无非是想挑拨我和肖河跟晚晚她们之间的关系!”
“那你就告诉她,你成功了!我先要让她自己把藏着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说起狐狸尾巴,我竟然不知不觉想到了日本的那个九尾妖狐玉藻前。
怜怜脸却一红,“可是……可是万一肖河误会了怎么办?”
“我会去找肖河谈,而且这场戏……也少不了他的配合!”我心中已默默打定主意。
可除了肖河与怜怜,这其中最好还有一人!
“还有一件事儿!”我默默对怜怜道:“有空给我拿几份《自由女神》过来,我倒很想拜读一下!”
怜怜走后,我看着地上湿漉漉的符纸,妈的!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可同时,我也想起了战术背包中一直压在底下的那枚照骨镜。
传说中照骨镜无论是鬼是仙,一照可知……或许,我可以拿她试试。
睡梦中,玉藻前果真再次出现在我的身边。
挣扎也无济于事,我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了!
虽不知玉藻前是不是懂什么医术,但她似乎对这种毒更为了解,而毕竟也是日本屈指可数的终极大妖。
法力并非许诗雅可比!
我反倒安心的跟她聊起了天,“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看她,面容好似少女,丰满的身材却如同魔鬼,肌肤白中透粉,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纯真。
明明就是个活生生的女孩子,可偏偏毛茸茸的狐耳、摇来摇去的尾巴又那么真实。
怪不得她缠上了赤坂结衣,两人还真有些像呢!
玉藻前一笑,“你这样的男人,总是会招女人喜欢的,而且你不觉得……人妖恋很浪漫吗?”
“你……你喜欢我?”能被狐狸精喜欢,我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可这话……怎么听起来似曾相识?
跟她对话的同时,我也偷偷取出压在身下的照骨镜,偷偷照向了她。
“咱俩好像没那么熟吧?告诉我,你平时是不是也附着在中村敬二的阿菊人偶上?”
玉藻前仍是一笑,极尽女人妩媚之态,“或许我附着在了你的心里,所以才无所不在!”
她话音落尽,照骨镜也同时照出了她的骨相,可我的手却禁不住一哆嗦。
那骨骼完整,竟然完全不是狐骨的样子,“你……你不是狐妖?”
玉藻前这时也发现了我手中的石镜,脸上原本狐媚的表情突然就黯淡下来,仿佛被激荡起了近千年的哀怨。
“我本就是寻常女子,幼年被选入宫,可也无形中卷入了日本皇室、禅宗与各大名之间的明争暗斗!”
“我一生竭尽全力服侍天皇,虔诚礼佛,可禅宗在权力斗争中失败!”
“各势力搞得民不聊生总需要收场,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一个女人身上!”
“不仅将我杀死!还采集狐尾、狐耳,将我浇筑在火山岩内!”
“污蔑一切因我而起,我是蛊惑天皇、祸国殃民的狐妖!”
“之后禅宗在与各势力的斗争中再次掌权,才将我的残魂从杀生石中放出!”
“可数百年我在石中与狐气朝夕相处,也就真的被塑造成九尾妖狐了,但骨相却保留了最初的样子!”
我哑然,不懂这是不是又是类似犬神祭那种怪诞的制妖方式,对她却不免产生了同情。
小鬼子的皇室与禅宗一直藕断丝连,这是我那时看一修就有所认知的。他们的禅宗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的宗教。
而到大谷光瑞父亲的时期,就已经主要被本愿寺把控了!
玉藻前眼中含泪,却一直忍着不肯掉下来,“可他们叫我出来,无非还是让我害人,所以——我对日本人只有憎恨!”
她的骨相骗不了人,眼神同样骗不了人,怪不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