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确定,他们的确是想在镇魂井中将山魈唤醒,再用高手将其驯服!
还真别说,这绝对是个好主意!
如果改日我把中村敬二的娃娃偷了,都扔在镇魂井里,那岂不是可以咔咔乱杀了?
马丽安却抓了抓头发,“喂饱圈?喂饱了就圈起来,那岂不成猪了?”
她这话出口,我俩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异口同声:“魏驼子?”
是啊!既然是索门遗孤,年龄肯定不小了,荣县本就屈指可数?又何况是高手?
周挺这时问:“这两人都是修者吗?跟田广庆比怎么样?”
伍陆壹呸了一声,“田广庆算个屁,上次三大崖子一事估计被姓林的吓破了胆!”
“现在连面儿都不敢露,估计以后恐怕会藏头缩尾,彻底在江湖上消失了!”
可他们又怎么想得到?老田其实一直意不在此,而且现在更是今非昔比!
伍陆壹此时斜睨了周挺一眼,“钱准备好了吗?他的帮手完全可以算赠送,但魏宝军本人可不便宜!”
人还真是山不转水转,上次周挺那方势力强劲时,伍陆壹可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周挺当然懂得他说的是什么,眼珠一转,忙将地上的一个旅行包提起来。
“六爷!这是您的3万块酬金加介绍费。至于另两位的……”
“数目实在太大,只能等事后一起过去提了!”那时最大面值可就是大团结的10块钱了,伍陆壹也毫不怀疑。
只是伸手接过,淡然一笑,“懂事儿!”
可接着又问了一句,“只是敢问周公子,你想唤醒这玩意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挺也一笑,“六爷!刚才可是您说的,咱俩各玩各的,偶尔互相帮衬一下,有些事儿不必打听的太细!”
姜大花与满仓富这时已将全部符纸压完走了回来。
姜大花问:“不是半夜吗?为什么要压这么早啊?”
伍陆壹抬头望天,“午时阳气最盛,才能让符箓的法效最烈!”
他见不远处有块旧木牌,变戏法班从怀里掏出朱砂笔写了几字:有熊出没,禁止上山!
不愧是老骗子,还真是那时只有官方才能写出的工整宋体。
他对一张冷脸的姜大花使个眼色。井口边立着一个估计有200斤上下的石磨盘。
姜大花走过去,双手一叫力就将磨盘压在了镇魂井之上。
所有人都是一惊,满仓富更是大拍马屁,“呦呵!姜大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竟有这一把子力气!”
说话竟是京腔京韵,我和马丽安也忽望了一眼。
姜大花身姿纤细,看起来不足百斤,对于并非修者的她,的确有些异于常人了!
伍陆壹看了看表,已时值中午。
“虽然这破地方不可能有什么人来,但为保险起见,咱们还得去山下守着!”
“只等着魏宝军前来,咱们静待午夜吉时了!”
说完,几人已拎着木牌奔山下而去。
我和马丽安从归辽观房顶跃下,我这时才发现一个问题。
“马……”我突然意识到女孩家家的叫马脸不雅,改口道:“安安!”
“你今天有点儿奇怪,我怎么丝毫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息呀?”
马丽安却在自己的手腕上拍了一下,“就这样啊!”
我马上又能感觉到她身上所蕴藏的修者气息了!
“我去!敢情小鬼子这玩意儿能隐身啊?”这个还是有必要的,也不知董芳莹她妈会不会发现这个小巧思。
马丽安却有点儿不高兴,“师父,这个忍者装太难看了!”
“戴上面罩光秃秃跟个吊似的!我啥时才能戴上龙组的八角帽啊?”
我白了她一眼,“挺大个姑娘张口就来,你还要不要脸?”
又故意逗她,“别忘了你是我的影子,其实这样不错,更不容易被鬼子怀疑吗?”
推开磨盘,我俩直接跳下镇魂井。
井下石砖砌成,足有二百见方,远比想象中的开阔。
可他们没想在此久留,四处仍旧狼藉一片,处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碎石堆。
仗着目力,眼见四壁刻满道家符咒,一看便知是为镇压邪祟所造。
“师父你看!”马丽安声音激动,指着靠近墙壁处的一张桌案。
桌案上一应祭祀物品齐全,此外还有一个木箱。
木箱已经打开,里面果真盘坐着一具头戴金箍、五心向上,却手挽法印的奇特骨架。
要是其他女孩多半吓傻,马丽安却兴奋的跑过去,“这是孙悟空吧?”
“孙你个大脑袋!这是山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