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柳清漪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什么不得了的珍宝，可汪淼和凝瑶都对聚灵树没有什么概念。
以至於两妖的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期之內。
“该怎么解释呢？你们知道灵脉吧。”
柳清漪感觉到一阵没趣，又拋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当然。”
汪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前世的梦想之一就是穿越到修真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灵脉？
这可是修真界的核心设定之一。
也是灵气的源泉。
“哦？那不如宫主你给凝瑶妹妹讲解一下。”
见汪淼这么自信，凝瑶又摇了摇蚌壳，表示自己不清楚，於是柳清漪便让汪淼给她讲解。
主要是也想听听汪淼对灵脉有什么见解。
她早就能断定，汪淼和她一样是人类转生而来。
可关於汪淼之前是不是修士，她却一直下不了定论。
主要是汪淼表现出来的对修行的理解有些抽象。
他对一些常识一无所知，却又知晓很多高深的內容。
让人捉摸不透。
“呃……”
汪淼也没想到柳清漪会来这么一出，他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虽然大致清楚灵脉是什么，但真要跟別人去讲，又讲不明白。
好在思考一阵后，他总算是组织好语言，把自己对於灵脉的理解讲了出来。
“基本上大差不差。”
柳清漪也对汪淼的讲解进行了评价。
其实人类修士对灵脉的了解也算不上多深入，透过汪淼的讲解，他对灵脉的了解已经超过许多人类修士。
有些理论，柳清漪先前也从未听闻过，相关的典籍中也没有记载。
但还是让她觉得有道理。
“所以清漪姐姐，聚灵树和灵脉之间有什么关係呢？”
听了汪淼的讲解，凝瑶现在对灵脉有了基础的概念。
尤其是听到水晶宫核心领地的灵气浓郁程度还不到一阶下品灵脉的一半时，她的心中更是十分嚮往。
她非常喜欢灵气浓郁的环境。
也正因此，她才会被柳清漪聚集的灵气吸引。
最终在一番爭斗之后，三妖成为了伙伴。
“既然名字中有聚灵二字，我猜这聚灵树像你一样，可以聚集灵气，而且效果堪比灵脉。”
汪淼其实之前就反应过来了，柳清漪不会无缘无故提到灵脉。
並且聚灵树这个名字一听就差不多能猜到功效。
“对，也不对。”
柳清漪点了点触手，又摇了摇触手。
“什么意思？”
汪淼被这个回答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
“你说的这个能力，聚灵树自然拥有，不过聚灵树最逆天的地方，在於它没有品阶，或者说，完全不受品阶的限制。
“聚灵树种下之后，十年以內可以说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用处，然而十年以后，就会变成一阶下品灵植，並开始聚集灵气，效果如你所说，堪比一阶下品灵脉。
“再三十年后，会自然而然变成一阶中品灵植，再三十年，一阶上品，聚集灵气的效果也会隨之提升。
“最重要的是，从成为一阶下品灵植开始，聚灵树每年会凝聚一百枚灵种，一枚灵种相当於一颗下品灵石，若是进阶到三阶下品，一枚灵种则相当於一颗中品灵石。
“也就是说，拥有一棵聚灵树，相当於同时拥有了一条可成长的灵脉与灵石矿脉。”
柳清漪在介绍的时候，还是难以掩盖声音中的激动。
一条可以无限成长的灵脉，还附带无限成长的灵石矿脉，简直是所有势力梦寐以求的神物。
“我明白了，这名女修应该本就是某个修真家族或者势力的成员，她的家族或势力得到了聚灵树的幼苗，又走漏了风声，不得已让继承人带著所有的財產跑路，可能是被敌人杀死，也有可能死於內斗。”
知晓了聚灵树的作用之后，汪淼的两对钳子碰了一下，感觉自己推理出了女修士死亡的真相。
“重点是这个吗？”
柳清漪直接伸出触手拍了拍他的蟹壳。
虽然汪淼的分析很有道理，可这是能够无限成长的灵脉啊。
就一点惊讶都没有吗？
“聚灵树虽好，但它能在海底种植吗？”
汪淼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海底的氧气浓度不足，植物大多都是藻类、苔蘚以及草本植物。
柔骨灵树这样的低矮灌木，也是適应了海底的柔骨灵草进化而来。
而聚灵树没有品阶限制，也就没有生长年限的限制。
基本可以断定是大型乔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