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君!”
听到这话,趴在石板上的白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那张巨大的兽脸上,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尷尬。
“造孽啊!本尊教你的是小郎君!是风流倜儻、玉树临风的小郎君!神特么小囊君!这口齿不清的漏风小棉袄,本尊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你这张嘴上了!”
白渊在心里疯狂咆哮,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为了维持神明的逼格,他只能继续闭著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只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內心。
李承乾和李泰虽然觉得这个称呼极其违和,但既然是“神尊”自己要求的,他们也不敢有半点反驳。
“既然是……既然是郎君自己的意思,那我等自然遵从。”
李承乾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设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暉洒在太极宫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给整座皇城镀上了一层耀眼的红光。
李承乾看了一眼天色,知道今天想要在神兽面前套近乎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而且,他右腿的旧疾因为在院子里站了太久,又开始隱隱作痛起来。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烦躁。
“四弟,阿姐,时辰不早了,东宫还有些摺子没批完,孤就先回去了。”
李承乾衝著长乐和李泰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依然趴在地上不动如山的白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不甘,隨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晋阳宫。
看到太子走了,李泰自然也不愿意留下来继续丟人现眼。
他那声“冬瓜”的嘲讽还歷歷在目,现在站在这头神兽面前,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阿姐,那本王也先告退了。改日……改日再来给郎君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