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锅锅的毛毛可软啦,比阿娘的狐裘还要软一万倍呢!大哥哥四哥哥你们真的不来摸摸吗?”
被小丫头这么一激,李承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为大唐太子的骄傲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但他看著那头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巨兽,终究还是没敢挪动脚步。
“兕子莫怕,四哥来陪你!”
就在这时,李泰深吸了一口气,刻意地挺起了那如同怀胎十月般圆滚滚的肚子,迈著有些虚浮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白渊走了过去。
一边走,李泰还一边在脸上堆起了灿烂、甚至有些諂媚的笑容。
“神尊在上,小王李泰,乃大唐魏王。早闻神尊降临我大唐,乃我大唐万世之幸,小王心中仰慕……”
李泰一边肉麻地拍著马屁,一边缓缓伸出了一只胖乎乎的手
想要去学著小兕子的样子,去摸一摸白渊身上那散发著神圣光辉的白色皮毛。
此时的白渊,正处於极度愜意的半梦半醒状態。
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才被小兕子用玉梳按摩得正舒服,这股子困意刚上来,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油腻且聒噪的声音。
白渊不爽地將眼皮掀开了一条缝。
入眼的,是一个圆滚滚的、穿著紫袍的巨大肉球。
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一只冒著汗油的胖手正不知死活地朝著自己的背部伸过来。
不仅如此,这胖子庞大的身躯,还精准地把照在白渊身上的阳光给挡得严严实实!
在白渊的视角里,这简直就是大半个天空都被一团巨大的乌云给遮住了。
“臥槽,哪里来的死胖子?这体脂率起码得有百分之四十了吧?居然还敢把那一手的油汗往本尊这极其尊贵、刚用祥瑞之气洗过的极品白毛上蹭?”
白渊在心里抓狂地吐槽著。
眼看著李泰那只咸猪手就要碰到自己的皮毛了。
白渊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隨意、嫌弃地甩了一下那条被小兕子抱著的粗壮尾巴。
“啪!”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闷响。
白渊那条比成年人大腿还要粗的尾巴,精准地抽在了李泰那只伸过来的胖手上。
这一下白渊其实连千万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纯粹就是赶苍蝇的力道,但神兽的肉身何其恐怖?
“哎哟!”
李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背上传来,疼得他悽惨地叫了一声
整个人如同一个沉重的紫色皮球一般,一连倒退了五六步,“吧唧”一声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了汉白玉石板上。
这还没完。
抽飞了那只咸猪手后,白渊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灵活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直接用那丰满、毛茸茸的硕大屁股,严丝合缝地对准了跌坐在地上的魏王李泰。
然后,白渊闭上眼睛,舒服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让阳光重新毫无阻碍地洒在自己的身上,喉咙里再次发出了极其享受的呼嚕声。
整个晋阳宫的院子,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
李泰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諂媚笑容尷尬地僵硬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座如同小山般挡在自己面前的巨大雪白屁股,一时间大脑彻底宕机,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大唐最受宠的魏王殿下,满腹经纶的第一才子,竟然被上古神兽嫌弃地……用屁股相对了?!
“噗嗤……”
一直站在后面紧张的李承乾,看到自己这个平日里囂张跋扈、处处跟自己爭宠的死对头弟弟
竟然吃了个这么大的瘪,而且是被一头神兽如此极具侮辱性地嫌弃。
他实在没忍住,不厚道地发出了一声憋笑声。
虽然他很快就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就连一向端庄稳重的长乐公主李丽质,也是难得地用丝帕掩住红唇,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四哥哥好笨笨鸭!”
小兕子开心地拍著小手,噠噠噠地跑到白渊的脑袋那边,熟练地在心里和白渊沟通了起来。
“鹿鹿锅锅,你为什么不让四哥哥摸摸鸭?四哥哥的脸都变成紫色的茄子啦!”小丫头在脑海里奶呼呼地问道。
“摸什么摸?本尊的毛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摸的吗?”
白渊那慵懒且傲娇的声音在小兕子脑海中响起。
“你看看他那一身的肥膘,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