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是祖宗,你接著睡,我不动行了吧!”
白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其人性化地妥协了。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连天道量劫他都能找到缝隙钻过去苟起来,唯独对这种软萌可爱、毫无防备的幼崽没有任何抵抗力。
前世作为一个被九九六折磨得身心俱疲的苦逼打工人,他连个恋爱都没时间谈,更別提养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了。
现在冷不丁被这么一个小萌物全心全意地依赖著,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竟然该死的有点上头!
“算了算了,权当是提前体验一把当奶爸的滋味了。反正这破地方连一丝灵气都没有,我想修炼也没法修,躺著也是躺著。”
白渊自我安慰了一番,索性彻底放鬆了身体,任由这小丫头把自己的肚皮当成蹦床和席梦思。
閒著也是閒著,白渊百无聊赖之下,开始用自己那不需要消耗法力的被动神识,探查起怀里这个小丫头的身体状况。
这一探查,白渊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刚才他只顾著给这小丫头驱散体表的寒气了,现在仔细一感知,他才发现,这小女孩的身体內部,简直就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在白泽的视野中,小女孩的五臟六腑都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灰黑色病气。
尤其是肺部和心脉的位置,那股病气更是根深蒂固,仿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样,正在无时无刻地吞噬著她本就微弱的生命力。
这也就是在古代大唐,太医们称之为“先天不足”或者是“气疾”。
要放在白渊的前世现代,这就是极其严重的心肺发育不全加上先天性哮喘。
“好傢伙,这么可爱的幼崽,居然是个短命鬼的配置?”
白渊暗暗心惊。
按照他看透万物的白泽天赋来推算,如果这小丫头没有遇到他,就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顶多活不过十二岁,绝对会早夭。
就算是用这世上最名贵的药材天天吊著命,也绝对熬不过及笄之年。
难怪刚才这小丫头在寒风里吹了一会儿,就差点直接冻得断了气。
这身体底子,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也罢,既然你这小不点一口一个『鹿鹿锅锅』地叫著,本尊今天要是见死不救,传出去岂不是砸了我洪荒第一瑞兽的招牌?”
白渊冷哼一声,一股属於洪荒大佬的傲娇之气油然而生。
在洪荒,他为了苟命,从来不敢轻易展露自己的祥瑞本源,生怕被那些大能抓去当宠物或者炼药。
但在凡间,对付区区一个凡人的先天疾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降维打击的事情?
“小不点,算你运气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神跡!”
白渊闭上眼睛,不再刻意压抑体內的祥瑞之气。
嗡!
伴隨著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白渊浑身雪白的毛髮瞬间光芒大盛!
那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一种极其柔和、仿佛蕴含著无尽生命力的乳白色光晕。
这些光晕如同实质化的水波一样,从白渊的身体上缓缓流淌而出,將趴在他肚皮上的小女孩整个包裹了进去。
这一刻,方圆百米內的森林仿佛都感应到了这股至高无上的生命法则。
枯木逢春,百花齐放!原本因为初春寒峭而还没有长出叶子的树木,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周围那些不知名的野草更是疯狂生长,开出了一朵朵五顏六色的小花,將这片空地硬生生点缀成了一个世外仙境。
而处於祥瑞光晕最中心的小女孩,此时正经歷著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那些乳白色的祥瑞之气,如同拥有自我意识一般,顺著小女孩的毛孔钻进了她的体內。
它们化作最精纯的生命本源,一路摧枯拉朽般地冲向了那些盘踞在她心肺深处的灰黑色病气。
哧啦哧啦!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那些原本顽固不化的先天胎毒和病气,在白泽的祥瑞之气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瞬间就被消融得乾乾净净。
隨著病灶被彻底拔除,祥瑞之气开始修復她受损的经脉,滋养她孱弱的五臟六腑。
小女孩原本有些苍白和发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透亮,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散发著健康的光泽。
她原本有些急促和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绵长。
“呼……”
白渊缓缓收敛了光芒。
虽然只是动用了被动天赋,但在没有灵气补充的凡间,这番操作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