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子里,在这满是寒意的夜里,竟还有这么个活物,愿意对他示好。
他抬手,轻轻抱住了马头。
马的鬃毛很软,蹭在脸上,带着点痒。
马的鼻息很重,喷在他脖子上,暖暖的。
沈夜又笑了。
今天是他这二十二年来笑的最多的一天。
这匹乌骓马他很喜欢。
“我叫沈夜。”他贴着马耳朵,轻声说道:“以后,你就叫小夜吧,你愿意跟我走吗?”
乌骓马像是听懂了,脑袋轻轻摆了摆,又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
乌骓马愿意。
沈夜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他牵着小夜,在镇子里转了一圈。
空屋里的干粮、针线、干净衣服,他都找了些。
甚至还在李掌柜的铺子里找到点碎银子,李掌柜走的确实匆忙,也可能是专门给沈夜留下的,沈夜把银子塞进一个布包里。
又在水井边打了几壶水,挂在马背上。
最后,他握着那把丑刀,深吸一口气,翻身上了马。
沈夜没骑过马,动作很笨拙,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可小夜很稳,只是轻轻晃了晃身子,等沈夜坐稳了,才慢慢抬起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