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灿烂,眼角却。不过等我下去了,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用守着这没有你的镇子了。”
刀身映着他的脸,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第一次有了鲜活的情绪——不是医者的温和,不是守护者的沉毅,只是个想念恋人的老人。
沈夜跌跌撞撞冲进山坳时,夕阳正往山后沉,把山坳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他刚站定,脑袋就像被重锤砸中,“嗡”的一声炸开。
百会穴烫得惊人,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烧,热气顺着头皮往上冒,竟真的腾起几缕白烟,在冷风中散得极快。
脑海里的画面彻底乱了。
不再是模糊的碎片,而是被搅碎的走马灯——黑色石棺在红光里震颤,穿龙袍的人握着玉符冷笑,玄衣修士的风刃穿凡人胸膛,落雪镇的屋顶在暗红色风刃下崩塌……各种声音也变得尖锐,狂笑、嘶吼、闷哼,混在一起像把钝锯,在他脑子里来回拉。
沈夜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啊——!”
他仰头嘶吼,声音里裹着未成形的刀气,震得周围积雪沫子簌簌落。
他猛地拔刀,刀身映着残阳,亮得刺眼。
劈!
砍!
斩!
三式合一,刀气化作半丈宽的白色气浪,横扫整个山坳。
积雪被掀起数丈高,露出冻硬的土地,土地被气浪扫过,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残留血痂的石块瞬间绞成粉末;连远处的山壁都被劈出深痕,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噗——”
气浪消散时,沈夜猛地吐了口血,血溅在雪地上,像朵妖冶的花。
他踉跄后退两步,单膝跪地,握刀的手还在抖,可脑海里的混乱却渐渐平息,百会穴的灼热也慢慢褪去。
双目也渐渐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