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没开刃的刀
包,扔给老太太,说道:“之前你要的桔梗,晒好了。”

    老太太接住,顿时眉开眼笑:“谢啦郑老头!回来给你捎新晒的笋干!”

    沈夜跟在后面,看着郑凡和人打招呼。

    以往在医馆,郑凡大多时候沉默,锤铁时只听“叮叮”声,认药时只说草药名,此刻却能和街坊随口搭话,声音里竟藏着点他没听过的软和。

    有人注意到沈夜,凑到面摊老板身边,压低声音:“那后生是谁啊?跟郑老头住了一年多了吧?”

    “谁知道呢。”老板往锅里下面,面条在沸水里翻涌。

    “看着闷,却见天跟着郑老头认药锤铁,背的那刀看着就沉。”

    “你说那不会是郑老头的……”

    “不好说……”

    声音飘到沈夜耳朵里,他没回头,只是攥紧了马缰绳。

    马好像察觉到什么,轻轻打了个响鼻。郑凡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没什么波澜,却伸手拍了拍马脖子,像是在替他解围。

    出镇子的路是青石板铺的,越往外走,热闹声越远。

    到了镇口的老槐树下,石板路就断了,换成了土路。春天刚过雨,土路上坑坑洼洼,还留着车轮碾过的印子,踩上去会沾一脚泥。

    沈夜跟着郑凡走,脚步没顿。

    这一年多在院子里锤铁,他早就练出了稳劲,哪怕踩着泥坑,也走得扎实。

    可他没料到,郑凡走得更稳——布包挂在肩上,没晃一下,布鞋甚至都没有沾上泥点子。

    “你经常去山上住?”沈夜忍不住问。

    郑凡没回头,声音裹在风里:“年轻时经常。”

    “去做什么?”

    “认药,也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