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护送都能获得数额不等的灵石奖励,这笔奖励是孩子的父母们提供,数额由孩子父母的财力决定。
并且护送完毕后,墨者能得到父母们的感谢,偶尔还能收到父母们发来的小礼物和感谢信,这让他感觉自己做的事并非没有意义。
在这种兴奋感的加持下,墨者越发活跃了。
他护送孩子的频率从原来的一天一次上升到一天两次,然后是一天四次。
而四次是列车的极限,不是他墨者的极限。
不仅如此,为了提高每次运输的效率,他还特意定制了轻型行李箱,每次可以运送两名孩童,大幅度提升了偷渡出去的孩子数量。
到第十天的时候,他甚至考虑包下一个车厢,顺便办个皮包公司,这样走私的也能更爽利些。
坐在列车的车厢里,墨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
现在的他从容不迫,游刃有馀,坐在座位上还能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完全让人想不到他座下的行李箱里躺着两个孩子。
半个小时的车程转瞬即逝,友好地与旁边的人道别后,他站起身,带着箱子向着车站外走去。
如果没有意外,他很快就能将箱子交出去,然后带着新的箱子回来,回去的路上还能构思一下如何开皮包公司。
只是刚要出去,他被人猛地拉住,拉着的行李箱被人夺走。
随后,他的关节被人扣住,身体被对方强行按在地上,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四周的人群被驱散,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哒哒声”响起,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艰难的扭转视线,墨者在看到对方后瞳孔猛的一缩,艰难地问道:“是你徐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龙的腿高高地抬起,随后猛的下落,锋利的鞋跟将墨者的嘴角踩了一个对穿。
单手叉腰,他俯下身,伸出手指插入墨者伤口,然后用力搅动起来。
“当然是来抓贼的啊,梦先生。”
“你在说什么?说话要讲证据!”
徐龙一脚踢在行李箱上,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让行李箱里发出两声悲鸣。
“你他妈!你在干什么!”
墨者挣扎着想要冲向徐龙,但按着他的两名狱卒更有力量。他仅仅能勉强抬起一点点,随后便被用力按住,贴在地面上。
徐龙徒手撕开行李箱,两名孩子被他拎着头发扯了出来。将孩子甩在地上,他梳理好自己的长发,然后拿出身份证对比了一下,随后用力将身份证甩在两名孩子身上。
走到墨者身边,他猛地出脚,一脚便将墨者踢成了一只龙虾。
“走私孩子。”“砰!”
“还是我的孩子!”“砰!”
“还不止一次!”“砰!”
从路人的视角看,徐龙似乎是在教训一个走私儿童的罪犯。
但墨者清楚,对方生气地点不是孩子,而是财产。
供体器官与徐氏监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少徐氏集团的医生就是在这里进修,用方山的血肉提升他们的医术。
而每一个被选中的孩子都映射了一个如饥似渴的客户,为了新鲜的供体,他们愿意出钱、出力、出人,甚至让渡权力,只为得到徐氏集团的帮助。
每离开一个人,都意味着一个客户的流失,而这才是他真正愤怒的地方。
想到这里,墨者终于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虽然嘴角还在往外溢血,但他还是发出狂放的笑声,并盯着徐龙说道:“潜在用户离开了,你的心情如何呢?哪怕你现在打死我,孩子也回不来了。?是不是气得想宰了我啊!”
最为迅猛的一脚踢了过来,墨者能感到自己的脊椎踹得四分五裂,但也让他短暂地脱离了狱卒的控制。
飘在半空中,他猛地一甩手,藏在袖口下的绳索猛地弹射出去,并勾着两个孩子的行李箱飞出了车站。
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李箱飞出了检票口,飞出了车站,并落到对面。
一名旁观的男子疾步冲来,快速将两个孩子抱起,然后头也不回地隐入人群,消失在众人面前。
刚刚已经颇为愤怒的徐龙,终于彻底失去理智了。
扯着墨者的衣领,他咬着牙说道:“你小子”
“呸!”
一口血痰吐在徐龙的脸上,七窍出血的墨者颤巍巍地抬起手,狠狠地冲着对方比了一个中指。
一巴掌抽在墨者的脸上,徐龙将昏过去的墨者扔到一边,狠狠地说道:“带他回去,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墨者眼前一黑,等再次亮起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到了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