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星君只是一个小星君,金丹级数吧。如果他真的被邪神夺去了权柄,那么就说明他现在的实力连邪神都不如。”
“然后呢?”
“众所周知,邪神就是个战五渣,路过野狗见了都能给一脚的那种。所以,我们宰了他没有问题。”
王初云背后的邪神眯着眼盯着陈宇,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想要杀人的念头。
无视这条杂鱼,陈宇继续说道:“既然我们都能宰了邪神了,那么自然连现在的膳食星君也是可以宰的。”
计南元推导了一下,不得不点头说道:“逻辑没问题,但总感觉怪怪的不对,你为什么一定要宰了星君啊!”
“没法子,现在已经是非此即彼的状态了。而且你没发现么,那个窦星全其实就是在逼我们选一个。”
计南元也不是傻子,稍微思考一下就理清了其中的关键。
如果膳食星君真的是被邪神抢走了权柄,那么他现在和邪神就是你死我活的状态。
如果想让滋补丸顺利上市,那么他们确实要在两方之中选一个。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选一方就意味着要干掉另一方,陈宇说得确实没有问题。
但对星君的崇拜和忌惮已经深入骨髓,在计南元这里更是宛如思想钢印一般的存在。
甚至光是想对星君动手这件事就让她极为忌惮,更是不敢想陈宇是怎么将这种事说得这么顺口的。
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淡定?那可是星君啊。”
“又不是没揍过,虽然只是一个外神罢了。”陈宇满不在乎地说道。
计南元愣了一下,然后面向王初云问道:“陈宇说的是真的么?”
“是真的,当时我就在他旁边。”王初云肯定地回道。
“行吧,我知道两位身怀绝技了。嗯”
双手抱胸,计南元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其实现在退出比较好,做个中立的人,哪边都不帮才对。
但如果不帮,自己滋补丸就别想上市,爷爷的遗愿也没法完成。
因为蚁大力,她爷爷愧疚了一辈子。
在她有记忆的时候,她们一家便避祸来到了其他市区。
而她爷爷最爱干的事情便是遥望天元,沉默的宛如水下的雕像,任凭岁月给自己缠上一层层深色的水草。
但喝了酒后,又会絮絮叨叨地哭诉自己过去的罪行。
不过其他时间,爷爷又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她小时候父母忙,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沉默、罗嗦与慈祥组合成她心中的爷爷,也成为她无法回避的童年记忆。
闭上眼睛,她沉思了许久,终于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观察一下。我的意思是,咱们先看一下这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实践出真知么?也行。”
陈宇点点头,然后拍着计南元的肩膀说道:“小计啊,这里有个任务,你愿不愿意接啊?”
“陈宇,有话你不妨直说。”
“初云需要在这里驻守,而我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去探查这里的情况。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跟我一起进去看看么?”
想到这里蕴藏的不对劲,计南元无法避免地皱起了眉头。
但又想到陈宇是在问了自己的丹方而涉险,她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计南元啊计南元,你怎么能忘恩负义至此!
陈宇为了你甘愿涉险,你陪他进个魔窟怎么了?
想到这里,她坚定的说道:“如果陈总不嫌弃我是个累赘,那么我愿意。”
“好的,走着。”
“现在?”
“时间紧任务重,咱们顶多在这里停留一天,之后就得走了。你就当是在做商业考察就行了。”
将羽林八型的驾驶舱打开,陈宇对王初云说道:“初云,我们去去就回。这是红沙,必要时刻用这个联系我。”
“好的。”
走上前,王初云帮陈宇理好衣领,然后握着陈宇的手说道:“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明白,走了。”
拉住计南元,陈宇直接跳下傀儡。
羽林八型高达百米,算下来约有三十层楼高,从上面落下来时,计南元开始疯狂的大叫,但
落地的瞬间,他本人在地上轻轻一点,落地时的里面被他以消力化解,整个东西轻盈优雅,让旁观的计南元想骂又骂不出来。
陈宇的体术修为,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随后,陈宇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