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陈宇带着区长俘虏和大量初号机返航。
这个局域的初号机数量也不少,带回来后直接交给核桃进行培训,然后换上武铠八型,继续进攻。
二十分钟后,新的局域被打爆,这个局域的区长虽然组织了一定的抵抗力量,但在陈宇面前宛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返回之后,陈宇回到房间休息,少凌云则将这次出击情况记录下来,然后感慨下城区居然能脆弱到这个地步。
坦白说,陈总的实力很强,但下城区的力量也不弱,整体实力要比他们强太多。
但关键是,下城区并不是铁板一块,不同局域各自为政。彼此之间别说是合作,甚至连消息都不想互通。
如果那些局域愿意联手,彼此集成各自的力量,顶着一些牺牲进行围攻,那么他们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可是现在,不给其他人使绊子就不错了。
本以为这已经是下城区局域的下限时,一个打过来的电话狼狼地给了少凌云一个耳光。
打电话的是戏班的一名魔修,通过一定的渠道知道少凌云在陈宇身边后立刻打了过来,并表示有一个人想要跟他通个电话。
在少凌云同意后,一个极为谄媚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躬敬的态度让少凌云一阵不适。
而在对方表示自己是一名区长后,少凌云又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道:“这位区长,有什么事么?”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打听到你们准备前往热源局域,所以想向你们投降。”
又叹了口气,少凌云捂住眼睛,半晌后问道:“为什么要投降?既然打听出我们的行动轨迹,那么不应该提前布防么?”
“我们在你们的行进路在线,但布防太贵,而且我们买到了陈宇先生的战斗数据,计算后得知我们全力以赴,大概也只能拖住陈宇先生四个小时的时间。”
“恩,然后呢?”
“然后,我们会因此蒙受三亿左右的损失,这对我们实在不利。因此,我们准备投降,然后撤出映射的局域。剩下的局域我们将原封不动地还给银行,而这是损失最小的做法。”
少凌云揉着手腕上的填充物,感觉对面比自己还象个魔修。
但对方的做法又完美地贴合了自身的利益,但怎么想怎么怪。
这个,可能就是陈总所说的资本主义的弊端吧。
它将所有的事物都放在天平的两边进行衡量,并将利益作为第一导向。一旦出现问题就会立刻撤退,完全不在乎任何职责和道义。
长叹一口气,少凌云对对面说道:“好的,我们接受投降。”
“多谢,稍后我会缴纳三千万的战争赔款,您个人也会收到一笔两百万的赔偿金。”
“不用了,直接算在赔款你吧。”
“恩————您似乎没搞清楚,我的意思是,这笔钱不会被追朔到来源,全程干净,而且————”
“我说不用了!”
“——好的,我明白了。对了,我们有个仓库被刷成了红色,你们接管十一区的时候可以把它炸了么?”
“你们是在平帐么?”
“是的。”
“好吧,我们会的。
“谢谢。”
挂断了电话,少凌云盯着手机,感觉心情十分的复杂。
终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一群虫豸,怎么可能搞得好下城区啊。”
第十一区投降的极为迅速。
少凌云这边刚刚同意,那边便开始撤离。
各种值钱的货物全部被运走,只留下大量无用的铁人和茫然的初号机。
大量的制式武器来不及带走,索性全部留下来充当赔款,极大地丰富了第八区的武器库。
当陈宇和第八区区长闻讯而来,看到这里全新的武器库后,他们也沉默了许久,然后发出了跟少凌云一样的评价:“一群虫豸,怎么可能搞得好下城区啊!”
而当陈宇看到这里特别适合防守,哪怕少凌云的神通也很难起效后,他越发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太癫了。
新的初号机被运输过去,战俘营里的初号机已经积累到了两千台。
在集体思维的作用下,他们的容量被充分调用,各种之前的理论被他们不断地完善,并与梦境中的一切相互印证。
随着初号机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分化出新的成员,去组织和完善自身的教义。
而因为第十一区滑跪的速度太快,之后局域的布防彻底成了空谈。
从地图上看,十一区的地位就象是堡垒,当它失守后,后面的局域完全就是一马平川,让陈宇可以直通热源所在的局域。
如果下城区其他局域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