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堆积的黑羽,有坚硬长羽,还有刚长出的新羽。
灵洱拉住了灵姗的袖子,眉头皱起,却记得默桓的话没有出声。
除了默鹞本体外还有化作人形的。
她们路过了一个面容年轻的女子。
她的衣衫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一边笑一边流泪,手里抱着一根白骨,白骨并不完整,上面还有许多小坑。
笑了一阵又开始哭,声音不大,呜咽着,听得人心里难受。
灵姒别开脸不再看。
灵姗把目光垂到脚边,再迟钝也能猜到几分,可越是这样越不敢深想。
她们进来时默桓没有带木魈们进来,而是丢在巢穴外。
宁禾猜到了他为何这般执着。
最靠里的地方,几只默鹞瘫在地上,翅膀软塌塌地一动不动。
走近了才看清它们的腿都没了。
从根部齐齐消失,只留下两个光秃秃的、结了疤的伤痕。
一只听到脚步声把眼睛睁开,眼珠转动着看向声音来源。
它嗅到了陌生气息。
“是阿桓吗?”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那只睁开眼的默鹞放松许多。
它的眼睛覆上一层白膜,很显然什么都看不见。
打进来的光线把它们身上的伤照得分明。
翅膀上的黑羽稀稀拉拉,大片裸露的皮肉上交错着旧伤。
那些痕迹一看就是被木魈的藤蔓和利爪留下的。
宁禾将一切收入眼中。
默桓站在她身前半步,眼眸扫过巢穴里的同族。
那些哀嚎哭泣、不分今夕何夕的求饶不断撕扯着他的心。
默妍拍了拍他的肩,给予他无声的力量。
默桓深吸一口气面相族人们:“我将罪魁祸首带回来了。”
他声音不高,却让许多默鹞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