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说不出责怪。

    她们不是没有求过，早在青鸢师傅状况急转直下时去求见了妖王。

    可妖王看过之后也只是沉默良久，说青鸢不是寻常的神魂受损，她的一魂一魄留在了陨魂渊。

    残缺的神魂受不住任何伤势，便是再寻一株碧海琼枝来也无济于事。

    所以青鸢的状况才会越来越差，即便偶尔能睁开眼睛，眼神也是呆滞的，思绪混沌一片。

    荆蛮将所有事和盘托出，说到最后声音沙哑。

    灵姒听完没有出声，只是垂着头，手还放在青鸢的头上。

    碧蓝色的羽毛冰凉，指尖触到的冷意沿着手臂一路蔓延。

    丢了魂魄，还是丢在陨魂渊，怎么找？如何找？

    便是豁出性命再闯一次陨魂渊，也未必能寻到两缕不知散落何处的魂魄。

    又或许魂魄早消散在了某一处，连寻的机会都没有。

    魂魄无法补全，当真无解。

    宁禾听完来龙去脉也知晓情况太糟。

    问题不在怎么疗伤，而是根本无法疗伤。

    怪不得传讯时只说回来一趟，这是让灵姒来见最后一面。

    宁禾看向被悲伤笼罩的灵姒，青鸢对灵姒来说是特殊的。

    教导她如何提升血脉之力，如何使用天赋，还有那些漫长岁月里的陪伴。

    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是青鸢填补了那些空白。

    宁禾看向荆蛮：“能否让我看看？”

    荆蛮闻言抬起头。

    她知道宁禾是谁，其余几名妖修也知道，和灵姒有契约的瑶光少主，合体圆满修士。

    几人对视了一眼，到底还是点了头。

    情况已经糟到这个地步，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而且，万一呢......

    这个念头在几人心里闪过，让她们看向宁禾的目光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