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生分了。

    换作今天躺在那里的是我，难道你会袖手旁观不成？”

    皎皎张了张嘴想说“那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今天两个人的处境真的调换过来，她也会做同样的事。

    “丹药也好落脚的地方也好，这些不过是顺手的事。”

    宁禾看着她：“你要是真觉得心里过不去，那就等你大哥好了以后替我寻些灵植回来，我那药田里还空着好几块地。”

    皎皎怔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嘴角。

    她知道宁禾不缺那几株灵植，这话是给她台阶下，也是让她安心的意思。

    皎皎没再推辞，抬手拭了一下眼角：“好。”

    一连三日过去，陆清辉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虽然每次睁眼也不过一炷香半炷香的工夫，但比起之前一动不动，已经是天壤之别。

    他能回应皎皎的话，偶尔还会扯一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只是丹田裂了，灵气存不住，修为倒退了许多。

    皎皎不提这茬，他也不提。

    两个人就这么默契地避开了沉重的话题，只说些从前的事。

    陆清辉听着，偶尔嗯一声，嗓子还是哑的。

    幼崽们忍了两天到底没忍住。

    翠吟又闭关了，小家伙们被勒令不许打扰，轻车熟路地跑出来找灵姒。

    跑到巢穴附近时，它们照例先探头打量一圈，灵姒在，宁禾也在，咦，还多了个人。

    几只幼崽的脚步明显停顿了。

    它们凑成一团，眼睛盯着皎皎，蹄子不安地跺了几下。

    倒是没有敌意，纯粹是本能地警惕，毕竟在它们的认知里人修不好相处。

    皎皎也看见了它们，几只毛团挤成一堆怯生生地打量她。

    灵姒怕幼崽们打扰陆清辉休养，跟宁禾说了一声便出去了。

    幼崽见灵姒出来，不安褪去，扭头冲进了灵姒怀里，只是眼睛时不时看向巢穴，似乎很好奇怎么这么多人修聚集。